现在他说有照片，姜初是不太信的。
姜长庚也知道她不相信，电话挂断，拍了张照发过去。
姜初那边一直没回复。
曹 桂芬问，“都给她发过去了，她直接存电子档就行了，怎么可能还过来？”
照片在她手里，已经泛黄了，她甩了甩，看了一眼上面的人，轻嗤一声，“你还留一张，怎么了？忘不掉旧情人啊？”
“又在那瞎说什么？”姜长庚说，“正好以前的证件里夹了一张，跟你解释几百遍了。”
曹 桂芬转身在床边坐下，“我之前想撕了，你不让，是料到有一天会用上？”
姜长庚躺的浑身难受，翻了个身，让曹 桂芬给他捶捶背，“姜初那孩子冷心冷肺的，也就对她那个死了的妈还有点感情，但凡跟她妈有关的东西，都能稍微拿捏她一下。”
说完他忍不住埋怨，“你说你当初把那些东西烧了干什么，要是留着，现在是不是都能用上？”
曹 桂芬给他轻轻的捶着，“谁知道她有今天这个造化，还能攀上穆家。”
说到这里，就忍不住要添一句，“早知道当初带姜音去好了。”
姜长庚看着她，犹豫几秒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人家孙老板点名要的就是姜初，人家没看上姜音。
快傍晚的时候，姜初还真就来了。
她没进门，站在院子里，直接喊曹 桂芬的名字。
姜音在家，噔噔噔跑出去，盯着她看，有点不高兴，“你来了。”
她说，“站在那干什么，进来呗。”
姜初仿若没看到她，并不说话。
等了会儿曹 桂芬也出来了，高高兴兴的，“姜初回来啦，来，进来呀，阿姨给你洗水果。”
“我要照片。”姜初说，“给我，我马上走。”
曹 桂芬难得的有耐心，过来搂着她胳膊，带着她往屋里走，“你爸一直念叨你，你来了就过去看他一眼。”
她又说，“照片在你爸那里，你直接过去取。”
姜初跟着她进了屋，等走到客厅，突然一甩胳膊。
她力道大，曹 桂芬毫无防备，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了。
姜音被吓一跳，厉声叫嚷，“姜初你干什么？”
曹 桂芬赶紧说，“没事没事，是我没站稳。”
姜初斜了她一眼，快步进了姜长庚房间。
他跟个瘫痪一样在床上躺着，旁边确实有张照片。
姜初过去拿起来，有点膈应，居然是一张全家福。
那应该是她五六岁的年纪，记忆里还有拍这张全家福时的影子。
姜长庚应该是不太想拍，说他忙，有生意要去谈。
最后硬被他母亲按在那儿拍了一张，照片里能看到他拉着张脸，没有一丁点的笑模样。
姜初把照片放进包里，想了想，突然问，“雇佣的人抓到了？”
姜长庚说是，一提起就生气，“多少年没来往，警方说是他，我都忘了这个人了。”
姜初问，“你去指认的时候跟他碰面了吗？”
“见面了。”姜长庚说，“我坐着轮椅，他一开始都没认出来我。”
他没忍住呸了一声，“心眼真小啊，他都忘了我长什么样了，还没忘了当年我们俩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