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意也不行。”
姜初说，“财产……”
她还没提要求，姜长庚就说了，“我不可能让她净身出户，这个法律上也不允许，但是她这些年花了我那么多钱，她自己一分没赚，离婚她会分点，但肯定不多。”
他甚至还说，“要不然离婚协议给你看看。”
姜初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她其实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
他惦记曹 桂芬，离完婚私下里接近，那也还是一样的。
她说，“没事，你做好决定就行。”
电话没说太多，姜初说累了，也就挂了。
手机放下，穆玄说，“你爸真能离？”
“离肯定是会离的。”姜初向后躺在床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那个人最是喜欢钻空子。”
离婚不离家，或者干脆把人养在外边，俩人依旧过着夫妻生活，不就是一本结婚证换成离婚证，其实意义不大。
穆玄也躺在她旁边，“那你还拿这个约束的。”
姜初笑了，翻身对着他，一根手指慢慢描绘他的脸颊，“姜长庚那个人，当年能被曹 桂芬勾搭出轨，你说没有婚姻束缚，他会不会被别的人勾走？”
穆玄表情一顿，他应该是没想到还能这样。
姜初笑了，手落在他唇边，“你有道德，想不到那些龌龊事儿，只有我这种人才能。”
穆玄皱了下眉，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两下，“胡说。”
他说，“你是我见过顶顶好的姑娘。”
顶顶好的姑娘。
她居然会被人夸是顶顶好的姑娘，真是想都不敢想。
她把手抽回来，盯着穆玄看了几秒，突然上前抱住他，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怀里，“穆玄啊，谢谢你。”
穆玄都笑了，抬手搂住她，“谢我什么？”
谢他很多。
谢四年前，那房间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谢三年前，即便是姜长庚狮子大开口，他也愿意留下穆承安。
更谢在小家伙生病后，他的不离不弃。
还要谢这段时间，他对她的好。
穆玄侧头亲了她一下，“有什么好谢的？”
他说，“我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经历了那么多，父母子女都会不留余地，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哪会本应该就对她好。
她松开了穆玄，吸了吸鼻子，“想吃水果。”
房间里没有，穆玄起身，“想吃哪种，我下去给你拿。”
姜初没说话。
穆玄就笑了，“行吧，那就每样都带一点上来。”
等他出门，姜初坐起身，脸上所有的表情慢慢散了。
她手慢慢的撑在身后，垂下了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孩子再有几个月就生了，她有点茫然，到时候还能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