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先开车送姜初回老宅。
车子没进院子，停在了门口，姜初下车，他也跟着下来。
姜初一手托着肚子，“你去忙吧。”
他的手机放在中控区，路上不知响了多少遍，除了苏文荣，还有穆疏风的。
穆玄嗯一声，“好，那我就不进去了。”
他走过来，站在姜初面前，“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其实回来的早不早没什么大关系，但姜初还是点头，“知道了。”
穆玄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记得想我。”
他上了车，又按了两下喇叭，之后才开走。
等他的车子不见影子，姜初转身，然后一愣。
侧面有条小路，也能通车，此时慢慢开出来一辆车。
车子几乎是滑行到她旁边，停了下来，姜初手肘撑着车窗，砸吧着嘴，“感情还挺好。”
她说，“不合法就是刺激。”
“现在你爸和你妈应该也挺刺激。”姜初说，“让他们俩好好享受。”
姜初神色一顿，然后冷笑，“离婚又怎么了，你不会以为这样子就真能拆散我们这个家吧。”
她说，“我爸照样惦记我妈，我妈的日子也照样过得好，你可以不让他们俩在一起，但是你阻止不了他们相爱。”
“是吗？”姜初像看笑话一样看她，“现在说还太早，且等等看，看你还能乐多久。”
她又说，“你爸不知道你过来吧，你也真蠢，这种时候还来惹我，我一个不高兴，你家公司又要倒霉。”
懒得搭理她，她转身要进去，姜初又叫住她，“姜初。”
她放缓了语气，“我劝你适可而止，你若是再来针对我爸和我妈，我不介意跟你来个鱼死网破。”
姜初饶有兴致，“怎么个鱼死网破法，挺有意思的，你说我听听。”
她笑了，“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姜初绷着一张脸，“你可还没进穆家，别以为现在穆玄对你好一点，你就稳操胜券了。”
她说，“男人嘛，谁也拒绝不了新鲜感。”
姜初扑哧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原来也不过是想靠这一身肉。”
她说，“或者你可以试试，你看他看不看得上你就完了。”
姜初冷哼，“别把话说那么满，也别对自己太有信心。”
姜初继续朝着院子里走，“对啊，别对自己太有信心，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你自己。”
姜初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她先是回了家，姜长庚不在家，家里空空的。
曹 桂芬搬走，很多东西都没带。
俩人说是离婚，可就跟玩过家家一样，她不过是从家里搬了出去，在外边又租了个房子，带了点洗漱用品。
姜长庚昨天晚上还过去了，看了一下小区和住处的环境，都不错，他才放心下来。
姜初冷笑，忍不住说，“太天真了。”
真以为那个小本本有什么大用？
结婚证从前没束缚的了姜长庚，如今这本离婚证也一样。
她去主卧衣柜打包了几件衣服，然后又拿了旁边摆放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出门后没有马上去曹 桂芬住处，而是先去了姜家公司。
姜长庚就在这，他坐着轮椅，正在看几份项目文件，眉心皱着，有点不满意。
姜初走过去，“怎么了？”
姜长庚示意她到一旁坐下，“没出什么事，这是两个要合作的项目文件，我看一看。”
姜初拿过去看，“不对劲儿吗？”
“没有不对。”姜长庚说，“只是这几个项目都不大，周期也短，不过是短期利益。”
他缓了口气，“姜初这是不诚心帮我们，说是让穆玄帮了忙，却也没帮大忙。”
姜初坐在一旁，把项目文件放在一旁，“帮大忙也没用，哪天她一个不高兴，跟穆玄又说一说，穆玄想收拾我们不是轻轻松松？我们头上永远都悬着一把剑，全都是靠她心情。”
“我知道。”姜长庚说，“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靠在轮椅上，“但我这不是没办法，我但凡有办法，也不会跟你妈离婚了。”
姜初看着他不说话。
父女俩二十多年培养出的默契，让姜长庚一下子就看出不对劲儿了，“你有办法。”
姜初说，“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
穆玄回了公司，苏文荣已经在他办公室了。
他进去，“什么文件，很着急吗？”
苏文荣说，“不太着急，只是有几个细节地方提醒你一下，审核的时候多注意。”
哪里用得着提醒，以前那么多文件，也没见她提醒过。
穆玄只当看不出她有事要说，嗯了一下，“我知道了。”
他到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