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苏家老夫人带着那些前来做戏的亲戚离开了。
姜初是从穆舟嘴里得到的消息,没想到他会专门打电话来告知,她挺意外的。
不过转念又一想,也能理解。
这事儿他挺膈应,没别人可说,俩人有一起听墙角的情谊,也就只能跟她念叨念叨。
姜初问,“所以最后是有人给她钱了?”
“我妈给了。”穆舟说,“她卖了一些珠宝首饰。”
这许多年间,穆疏风对苏文荣在经济上是很大方的,各种酒会应酬,高定和珠宝不知买了多少。
随便卖两套,钱也就出来了。
姜初哦了一声,“那还兜这么大圈子干什么,你妈直接把珠宝卖了不就行了。”
穆舟叹了口气,“多难看啊,凑点钱都要卖珠宝。”
那倒也是,但是这么闹一圈也挺难看的。
姜初想了想就问,“那个沈继良,他现在怎么样?”
“不怎么样。”穆舟说,“重新换了地方住,在一个挺普通的小区,位置也很偏,估计手里也没多少钱了。”
他当初实在是变现的着急了,如若曾家公司的股份还捏在手里,现在怎么也能用股份跟曾琼兰做个谈判。
结果他屁都没有,如今只能被人拿捏。
之后又聊了几句,穆舟那边有事情要忙,电话也就挂了。
姜初躺在床上,隔了几秒又把手机拿起来看。
还有半个月出月子,正好穆承安出无菌仓。
她深呼吸一下,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来,里边一排带着标签的新衣服。
穆玄给买的,说出了月子就让她随心打扮,一件一件捋过去,都不是便宜货。
这些都带不走,也没必要带着。
稍微整理一下,需要带走的东西也就还是装一个行李箱。
她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再拖着一个行李箱走,正好了。
坐在床边,姜初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要是能把这小家伙也带走就好了。
好可惜。
中午的时候穆玄回来吃了饭,提前打招呼,说下午还得出去。
得去处理林光的案子,这个案子一波三折,上边施压要求尽快结案。
所以警方跟医院取得了联系,想进ICU见老夫人一面。
这个肯定是要征得家属同意的。
穆疏风那边很忙,医院给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最后只能联系这边。
穆玄没去公司,但是也知道,穆疏风忙的不是公司的事情。
郊区仓库的事情警方还死咬着不放。
仓库是落在一个牲畜饲料厂的老板名下,老板被带走协助调查。
那小老板年过半百,挺滑头的,死咬着说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仓库已经好久没开启了,连钥匙都不在自己手里,给了厂里的管理员工。
管理员工半年前辞职了,仓库没有找到人接手,平时也不怎么用,饲料都已经是发霉过期的,就扔在那里没人管。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里面多了东西,现在一把火烧了,他损失也惨重,现在同样想找幕后的人出来进行赔偿。
虽说他嘴硬,但警方那边还是查到了点消息。
穆疏风将仓库落到别人名下,这人肯定是他十分信任的。
一旦信任,只要细查,就一定能跟他扯上关系。
穆玄说,“所以晚一点,我得去医院,跟着警察进ICU。”
姜初问,“警察去找你奶奶,你奶奶胆子那么小,万一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没办法。”穆玄说,“如果真是这个结局,只能说是命。”
姜初闻言没再说什么。
吃过了饭,穆玄回房间哄了会儿小姑娘。
小施恩已经醒了,最近没那么能睡,清醒的时间较长,胖嘟嘟,会笑,能发出声音,咿咿呀呀,开始讨人喜欢了。
穆玄侧躺在床上,小孩子放在身边,他捏着小家伙的手逗弄,抽空说,“今天修复老师什么时候来?”
姜初坐在一旁,闻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上手了。
她在穆玄腿上拧了一把,用了点力气。
穆玄嘶了一声,赶紧躲开,笑了,“怎么了,生什么气,我就是问一问你今天的修复操什么时候做,有问题?”
怎么没问题?
昨晚这死男的虽说顾忌着她月子里,没有真正做什么,可也挺羞人的,按着她一个劲儿的凹造型,非说当时在门外听见修复老师教她做这些动作了。
要不是怕声音太大吵到保姆和月嫂,她真要骂死他。
也不知道他这张脸是什么时候不要的如此彻底的。
穆玄亲了亲小孩子,“你脑子里想的东西肯定不健康,你瞅瞅你脸都红了。”
姜初气得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也就十几分钟后,穆玄的电话响了,医院那边打过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