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回去，情况怎么样？”
“就那样。”穆玄说，“不好也不坏的。”
苏文荣给他打电话，估计也是怕穆疏风动手，她吓得连屋子都不敢出。
他过去的时候，她正缩坐在床上，身上裹着毯子，全身打着抖。
她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到看见他，眼泪才落下来。
说实话，穆玄看到她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同情。
她一步步走到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做过最坏的打算才对。
现在哭，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电梯打开，穆舟抬脚进去，转过身来。
在门板快要合上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挡住。
感应门又自动弹开，穆舟说，“咱妈昨天在哪儿住的？”
“酒店开的房间。”穆玄说，“她倒是想回沈继良那，我没让她回。”
穆舟闭了闭眼，“真是拎不清，这种时候还想往沈继良跟前凑。”
缓了缓他又说，“今天见咱爸时，他状态很好，好的都有点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电梯门板又要合上，这次穆舟没再挡着，而是说，“这种时候咱妈应该听你的话，你给她出出主意。”
穆玄没说话，只看着电梯门合上。
下行的时候，里边还能传来穆舟的声音，“她应该还是会听你的话的。”
穆玄转身回了房间，姜初已经靠在床上看手机了。
他过去，小家伙一转头就看到他，开始咿咿呀呀，明显有点激动，小手挥着，小脚踹着。
穆玄没忍住过去将她抱起来，坐到床边，“我一会儿得回趟老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姜初把手机放下，“你爸妈都在老宅？”
见穆玄点头，她翻身下床，到衣柜那边翻了翻，转过身来，递给穆玄个东西，“这个给你吧。”
是之前穆疏风借着外卖的由头送给她的那张卡。
穆玄一愣，抬眼看她。
姜初有点不自在，“你爸给我的，帮我还给他，我不要他的钱。”
她说，“本来最开始同意救安安，我也没想着要你们家的钱。”
安安是她的孩子，他命悬一线，作为母亲想尽办法救他，本就是她应该做的。
她爱他的孩子，跟金钱无关。
穆玄把卡接过去，“跟着外卖送来的？”
姜初叹了口气，“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她转身坐一旁，捏着穆施恩的小脚丫，小家伙蹬踹的更激动了。
姜初说，“不是我管他要的，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人送过来东西，这个就在里面。”
至于点外卖的账号，她也解释，“那个是你爸用的账号，知道会引起你怀疑，特意让我手机登录一下。”
本来她还不相信穆玄能聪明到如此地步，结果是她想的少了。
穆玄把卡放下，改成握着她的手，很认真的问她，“不要钱，所以是人更让你动心？”
姜初一把甩开他，“不要脸。”
她哼哼，“跟你有什么关系，别往自己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