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车上去，我去找一下刚刚的工作人员，人家帮忙插了队，总要表示一下感谢。”
姜初盯着他看了几秒，嗯一声，随后跟着赵姨回到路边的车上。
没坐半分钟，姜初又下车，“赵姨，我去一趟卫生间。”
赵姨说好，抱着孩子，把车门反锁。
姜初转身进了防疫站，从大厅侧门出去，疫苗注射楼后边有个大院，她还没走一段，就听到有人闷哼一声。
紧接着是穆玄的声音，“是这个？”
姜初顿了顿，放轻了声音过去。
大院儿就那么大，也就只有转角那里能避着人，她靠近，看到的确实是穆玄。
穆玄面前是刚刚那个检查药剂批号的工作人员。
女人被他掐着脖子抵在墙上，穆玄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东西，给对方看，又问，“想扔到哪里去？”
他手上用了劲儿，女人脸色涨红，抿着嘴不吭声。
姜初视线一转，看清了穆玄手里的东西，就是刚刚小施恩要注射的药水。
她皱眉，没有吭声。
穆玄又开口，“你以为你手速快，调换了我就没看到？”
女人张了张嘴。
穆玄等了几秒松开她，女人赶紧捂着脖子用力的咳，深呼吸了好几下。
她声音略带沙哑，“穆总不是应该感谢我么，是我把药水换下来了，这支药如果打到你女儿身体里，不说她会不会彻底废了，后续反正会有挺多麻烦。”
然后她笑了，“明明是我救了你们，穆总这么对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不远处的姜初一下子明白了。
药水有问题，这工作人员借口查看批次，把有问题的药水给换了下来。
应该是故意的，知道穆玄会发现，就是想提醒他们，但凡他们想动手，这边是躲不掉的。
姜初没再继续看，转身按原路回到大厅。
正好有个空位，她坐了下来，等了没一会儿，穆玄从侧门进来，没注意到她，快速从大厅门口出去。
姜初起身又从侧门出去。
那女的还在角落处，靠着墙坐在地上，表情不太好。
姜初走过去，女人抬头看着她，表情阴郁，过了几秒钟说，“其实你也看到了，对吧？”
她又说，“本来也没想做什么，你们看不看到，有问题的药水也是要被替换下来的，我们是不可能对她动手的。”
“谁让你这么干的？”姜初问，“是穆疏风吗？”
她之前有给穆疏风打过电话，在发现物业那个人员不对劲的时候就打了过去。
但是没人接，连打了几个都是。
从穆家老宅失火后，似乎就再没听到他的消息，之前被举报穆雄死于他手，不见他有什么动静。
姜初不是很清楚，只是凭直觉，他似乎不在江城。
女人说，“差不多。”
差不多，这是什么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整个差不多。
所以应该就不是穆疏风直接吩咐的，大概率是他手下安排的。
姜初用舌尖顶着侧腮，“所以物业那里的人也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