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知道是谁吗？”
穆承安一愣，转眼看姜音。
他没说话，但是很明显，他的眼神变了，与那时候的姜初很像，也是仇视的。
魏洵有点意外，他第一次看到穆承安露出这样的表情。
从前穆承安说讨厌他，他一度以为穆承安是真讨厌他。
可此时对比，才知道他真讨厌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魏洵赶紧捏了捏他的小脸，“别这样，安安。”
穆承安盯着姜音，“她们欺负我妈妈。”
魏洵赶紧弯腰将他抱起来，轻拍他的背，“你妈妈没有被欺负，你妈妈很厉害的。”
穆承安扭着身子看姜音，还是绷着张小脸，“坏人，讨厌你。”
程妍还站在一旁，看向姜音的神色也没有多好。
她是不认识她的，就在刚刚姜音出现，她看魏洵的眼神还一度让她误会，以为是跟他有感情纠葛的女孩子。
此时听他们说话，明白过来了。
她前两天才听说姜音和她母亲干的事，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之前被魏洵帮了一把，又跟穆玄和姜初一个饭桌上吃了饭。
当时在饭桌上家里人就给她打了电话，等回到家，果然了，是邹家那边告了状。
不过是倒打一耙，说魏洵心思不纯，从中搅和。
她虽有解释，可还是跟家里人吵了一架。
晚上的时候，她哥找了过来，不是为她与邹鹏的事儿，而是知晓她当天中午与穆家夫妻俩一同用了餐，特意过来询问。
程家和穆家有合作，这个程妍是知道的，但是那么多年她在外求学，精力没有放到自家生意上，所以对商场的事一概不清楚，连那些人的身份都对不上号。
当晚她哥打听了很多，也说了很多。
生意场上的事说了一些，最多说的是穆家那夫妻俩的八卦。
比如姜初的身份，比如最初俩人产生纠葛的事件。
说实在的，下药献祭自己女儿的事儿在这个圈子里并不少见，她不愿意混商场，也与此有关。
利益打头阵，这圈子里的人就干净不了，或多或少都会做一些昧良心的事儿。
更有甚者，就如姜长庚那种，为了小老婆和私生女，能算计自己原来的孩子。
她看不上那些人，更看不上姜音这种既得利益者。
姜音也也注意到了程妍看自己的眼神。
她认识程妍，像她这种跟着母亲和姜长庚钻研商场的人，即便是程妍还在求学中，并未踏入商场半步，她也早就清楚对方的身份。
从前对着这些世家小姐她就自惭形秽，现在处在对方轻蔑的视线中，她就更是觉得无处遁形。
再加上魏洵和穆承安看她的表情都不好，她整个人抖得厉害，揪住领口，尽量缩着身子，“推、推我回去吧。”
身后的护工不知道那些，只能感觉这几个人对姜音都不友好。
这段时间她受雇于姜音身旁，姜音对她态度还可以，所以私心里她自然偏袒自己雇主。
她赶紧推着轮椅，带着姜音朝住院部走去，还轻拍她的背部安抚她。
魏洵转过身来，见程妍还看着姜音背影，就叫了她一声，“程小姐。”
程妍啊了一声，瞬间回神，她刚刚都要走了，结果留在这里看热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她自顾自的找话题，“我就是好奇，那个是姜家二小姐？”
魏洵说是。
程妍点了下头，“她怎么还受伤了，看样子伤的还挺重，连脸上都留了疤。”
“我干的。”魏洵没有把穆承安放下，而是紧了紧怀抱，“你觉得狠么？”
“啊？”程妍一愣，“你干的？”
她眨眨眼，“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