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穆承安动都不动，只眼珠一转看了他一眼，“怪不得是兄弟俩，跟我爸一样幼稚。”
小施恩一扭头，对着穆舟，“你。”
幼稚两个字她不会说，嘴巴动了动，只能重复一遍，“你。”
姜初把她抱紧了一点，“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之后她示意穆舟坐下，“去参加阿洵公司开业典礼的事，告诉他了吗？”
“没说。”穆舟说，“这种事情只有上飞机了才能通知，万一后边有变动去不成，晃他一下，应该挺让他难过的。”
姜初点头，“也是。”
她逗着怀里的孩子，又说，“公司开在那里，他应该就在那里落脚了吧。”
穆舟嗯一声，“他是不可能在江城安家的。”
袁茵不回江城，他又不可能跟他母亲分开，所以最后肯定是要落脚在方城。
姜初说，“程家会愿意吗？”
穆舟笑了，“我看他们对魏洵挺满意的。”
他又提到了程铭，两家公司有合作，自然会经常碰面。
程铭对魏洵是张嘴就夸。
他说他很感谢魏洵，不只是他帮忙联系了医院，还有程家那三口人跑到方城，人生地不熟，多亏了他照顾。
程夫人打电话回来，说医院跑上跑下全是他，他们三口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不用操心。
穆舟说，“魏洵要在那边开公司，程家人肯定会想到他要落户在方城，那么程家小姐就肯定是要远嫁过去，如果不同意，他们一开始就会说。”
就魏洵的死恋爱脑，程家人但凡说个不，这公司就不会往下开。
姜初笑了，“你这么说，也是。”
等时间差不多，穆玄回来了。
只是车子停在院子里，半天也不见他下车。
姜初把小施恩递给穆舟，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车边才看到，穆玄坐在车里，正在打电话，聊的是工作上的事。
她原本要叫他的声音一收，停下来。
穆玄看到她，推开车门下来，话音不停，“所以说前期的调研很重要，不只是成本和改动问题，商户的意见也很重要，这个得安排主要部门去走访。”
他拉过姜初的手朝着客厅走，到门口看到穆舟，并不意外。
小施恩看到他，跟刚刚对姜初的态度一样，伸着手，“爸爸抱。”
穆玄松开姜初，过去单手将她抱起来，电话还是通着的。
他对这俩人示意，朝楼上走，“我这有份报告，给你发过去看一下，是我之前整理的，按照这上面的方向来。”
等他上了楼，穆舟还看着楼梯口的方向，“我哥这个样子，我好久都没看到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今天跟沈念清碰了面，她提到我哥了。”
沈念清，姜初好久都没想起她了。
以前让她咬牙切齿的人，现在居然被她在生活中给遗忘了。
果然是日子过好了，什么都能放下。
“她说什么了？”姜初问。
穆舟笑了，“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说是前几天看到我哥，没打招呼，一走一过瞟了一眼。”
沈念清的原话是，“他在打电话，只一眼我就知道是打给谁的。”
穆玄在车上，车子停在路边，他一只胳膊搭在车窗口，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车门，整个身子向后靠，面上带着笑。
那是一个很放松，很舒适的姿势。
其实很普遍，但是沈念清说，她以前从未见过。
穆舟说，“我哥以前的日子过得很紧绷，他确实不似如今这般轻松惬意。”
他以前也会笑，淡淡的，疏离的，官方的。
穆舟不知沈念清看到的穆玄是何种样子，但是听她形容，大致也能想象得出来。
他见过很多次，穆玄和姜初相处时，大多都是那副不值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