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老宅那边的视野更好。”
半山腰的位置，上能看星星，下能看万家灯火，能听虫鸣鸟叫，除了交通没那么便利，其余都是优点。
穆玄过来从背后抱着她，“我其实怕你不愿意回去。”
“回啊。”姜初说，“面积大，住着舒服。”
穆玄凑过来蹭她的脸，“怕你不喜欢那里。”
姜初笑了，“从前我也没有不喜欢那里，我不喜欢的是那里的人，跟其余的没关系。”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穆玄，“你母亲的法 会结束了？”
她突然提到苏文荣，其实也是想告诉他，人死债消，她现在连她都不在意，何况是个她曾经居住过的老宅。
“结束了。”穆玄说，“苏家的人都走了。”
法 会办了七天，他只在第一天过去跟着念念经，其余时间都没去。
当天跟苏老夫人碰了个面，老夫人很想拉着他的手煽情一番。
可他没给对方机会，说要去找寺院的师父说事情，直接走了。
老夫人面上不尴不尬，半晌手还僵在半空。
也就打了这一次照面，后来是法 会结束，苏老夫人没忍住把电话打给了穆舟，说想要一起吃个饭。
穆舟也没给面子，借口忙，拒绝了。
再之后就是苏家那帮人离开，离开之前联系他们，说是想让他们送一送。
按道理来说，到底是苏文荣娘家，也算是血缘亲人，于情于理在对方走的时候都应该去送送。
但穆玄和穆舟都不是很在意面子工程的人，电话里就拒绝了。
老夫人应该也是忍不住的，嘟囔了两句，说他们冷血，不顾念亲情。
穆舟没惯着她，说她若是现在还不知足，他就找律师追回苏文荣之前转给她的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的冷血，什么叫真的不顾念亲情。
打蛇打七寸，钱是大部分人的七寸，一提钱，全都萎。
姜初向后靠，过了会说了另一件事，“曹桂芬托里边的人带了话出来，想见我。”
她刚知道的时候有点意外，以为是中间人传错了话，特意确认一下，到底是想见她，还是姜音。
中间人说，“姜初，她说想见她大女儿。”
穆玄皱眉，将她搂得紧了一点，“她大女儿，她也真敢说。”
他又说，“而且见你干什么，她有自己的闺女，怎么也找不上你。”
姜初点头，“也是呢。”
她猜测，大概率，曹桂芬是有点话想跟她说。
或悔恨，或求饶，又或不甘，或威胁。
穆玄问，“要去见吗？”
姜初说，“没想好。”
理智告诉她没必要，曹桂芬的人生一眼能望到头了，差不多就是那样的结局，她大仇得报，实在没必要在她身上再浪费时间。
但是私心里，她确实是想去看看，看她下场有多惨，去祭拜她母亲的时候也能告慰一番。
穆玄等了等掐在她腰上的手就挪了位置，去寻睡衣摆。
姜初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别闹，在跟你说正事。”
这家伙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但凡俩人独处，他寻寻摸摸，总想将她拐上床。
似乎见了她，他满脑子就只有那点事儿。
穆玄嗯一声，“你说，我听着。”
他又说，“我这就是手没地方放，找个地方暖暖手。”
说完了，正好也找到了睡衣摆，他把手探进去，一路攀上，揉捏握着。
力道不大不小，说不上难不难受，但挺别扭。
姜初想把他的手拉扯出来，“跟你说了别闹。”
她又说，“苏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穆玄说，“她爹接走的。”
说着话，他拐着姜初往床的方向走，“有点冷，我们进被窝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