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的两张脸，六七成的相似度。
穆玄在床边坐下，先拍了拍小姑娘，然后也躺了下来。
他伸手把母女两个都揽过来，手指刮了刮姜初的脸，轻笑出声。
他没睡，只等了一会儿，把小姑娘从姜初怀里抱出来。
小姑娘咕哝咕哝嘴，睡得憨憨的。
穆玄抱起她去她自己的房间。
放在床上等了等，见她没有要醒的意思，他这才放心退出来。
回到卧室，穆玄去浴缸放了水，再过来帮姜初脱衣服。
中途姜初是醒了的，眯眼看了看是他，也就随他去了。
穆玄将姜初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
他自己动作很快，三两下把衣服脱了，也进去。
姜初闭着眼，声音含糊，“不做。”
穆玄笑了，在她身后，“楼下的人还等着我们吃饭，我的实力你也清楚，这么点时间施展不开，所以现在也没想做。”
他让姜初靠自己怀里，动作有点笨拙，但是挺细致，给她洗脸洗头发，洗身子。
给姜初清理好，他又快速的洗了一下自己，再抱着姜初去冲了遍水，浴巾裹好，出来。
姜初早醒了，但实在懒得动，任着他把自己放椅子上，任着他给自己吹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累。”
工作加班都没这么累。
穆玄挑起她的发丝，慢悠悠的吹着，“好在一辈子就这一次。”
姜初打着哈欠，重复他的话，“好在一辈子就这一次。”
……
婚纱照电子版的成品出的很快，第二天晚上就发给了穆玄。
电脑接收，一打开，几百张。
需要从这几百张的照片里选两张印在实体的请柬上，再选一些制作成电子请柬。
姜初说，“随便选几张就好。”
她点开了几张照片，精修过，还不错。
穆玄说，“我来选吧。”
他说，“你去休息。”
姜初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不是吧？你难不成要一张一张的看？”
她又看向电脑，“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穆玄笑了，“没事。”
他说，“也就是大致扫一遍，不耗时间。”
他说是不耗时间，姜初坐在这陪了一会，打了好几遍的哈欠。
最后她受不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这东西没必要那么细致。”
穆玄嗯了一声，“好，知道了。”
姜初回了房间，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翻身，他还没回来，身边空空的。
她又闭上眼，等了一会儿再睁开，放轻了声音下床，出去。
书房的灯是开着的，走到门口，听到了穆舟的声音，“可以的吧，我倒是觉得这张不错。”
穆玄说，“我觉得后边这个不错。”
穆舟还是说，“这张，就这张，这张你看你们俩笑得多开心。”
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这俩人平时工作那么多，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因为一张照片争论。
她不理解。
犹豫两秒，姜初折身又回了房间，接下来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穆玄在浴室刷牙洗脸，见她过来开口，“早。”
姜初盯着他，“一夜没睡？”
“睡了一会儿。”穆玄问，“你没感觉到么，我躺你旁边的时候你还翻身过来进我怀里，我以为你醒了。”
姜初确实不记得，哦了一声，站到他旁边，“照片选好了？”
“弄好了。”穆玄说，“阿则帮忙选的。”
姜初忍不住感慨，“他也挺有心。”
大半夜，她都不愿意陪穆玄磨叽那点事儿，他倒是耐心。
下了楼，穆舟已经坐在餐厅。
他那模样可不像是半宿没睡，看着精精神神的。
见穆玄和姜初过来，他还打招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