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吧。”
浅韵也随之点头:“去吧灵汐,等到以后有些事情可以慢慢说,姨母会支持你的。”
三位长老当即挥手示意麾下留守人鱼近卫让开了一条道路,使得灵汐与海神殿之间再无阻碍。
卡吕普索居高临下,月白锦袍随风微拂,俊美面容覆上一层冷峭,眼底藏着一层阴翳,冷声道:“人类,又是你,当日仓皇逃窜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今天居然敢拦在我跟前,看来突破五阶给了你不少的底气。”
“让开,我可以放你和你的同族离开。”
苏牧立身不动,神色淡然,五阶修为内敛深藏,却自有渊岳沉凝之势,气韵超然,嘴上却是一点不饶人,只是淡淡道:
“呵呵,裂涛前辈说你是鲸浪和沧溟的儿子,我却是不信,不然你的父母怎么会连认你都不认呢?该不是哪来的野种,借着偷来的力量,在这里装神弄鬼。”
这句话可以说是直戳卡吕普索的心窝,直到今日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虽然他之前隐隐猜测过自己的父亲便是鲸浪,但是鲸浪一直不说,他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勇气。
而今苏牧竟以如此轻蔑不屑的口气,将这禁忌再次堂而皇之的说出,还称呼他为‘野种’,这让卡吕普索再也没心思去管灵汐那里,他心中的愤怒瞬间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只见海水剧烈翻涌,寒气刺骨,卡吕普索伸手一抓,水华暴涨,瞬间凝结成一柄寒光凛冽的水矛,他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身形一晃,便如一道残影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向苏牧悍然攻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