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和青学那群人起冲突时还会来给他撑腰的副部长,他说不出那些谴责的话。
他也是唯一没有资格谴责副部长的人。
他是享尽前辈关照的后辈,他的成长都是前辈们悉心栽培的结果。
他不能、也不该、更不会去憎恶自己的前辈。
柳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那颗松软的海带头,他放轻声音宽慰道:“别想太多了,有我在,也用不上你去敲醒弦一郎那根木头。”
切原:“……”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感觉柳前辈回来之后,对副部长越发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