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从你大哥的身上移开了吗?”观月忽然说道,“你对你大哥的执着,看起来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重嘛。”
裕太原本因为越前龙马的那几句话而混沌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过来,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再看向面前的画面时,脸色暗沉了下来。
他竟然因为越前龙马几句话就产生了动摇?开什么玩笑?一定是那个未来的自己不够坚定,所以才会通过情绪传达影响到了现在的自己!
观月眯起了眼睛,他紧盯着大屏幕里的那个裕太。
他认识的裕太,应该是一个既维护不二周助又敌视不二周助的性格,就是因为他对不二周助还有小时候积累的崇拜之情,所以在他的心里,不二周助都是最强的那一个。
裕太对不二周助的执着,源于两个人是亲兄弟的关系,因为是亲兄弟,有些事情他才会放不下。
像越前龙马那样直白地告诉裕太,告诉他不应该只看着不二周助,还告诉他不是只有不二周助一个高手,然后又说自己不会像他一样只盯着一个人。
这几句话的前提是,裕太是因为想变强才把他认为最强的不二周助当作目标,但裕太把不二周助当作目标、想要超越不二周助的想法,并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想变强。
完全没有同频的指点,完全就是在挑衅,越前龙马对裕太的执着不以为然,结果裕太这家伙还能自己给自己安抚好,还听进了越前龙马的话,就跟突然变了个思想一样。
裕太如果真的放下了对不二周助的执着,那对他是好事,但他只做了这么多年,就因为几句完全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的话就突然动摇,这完全不像他。
观月想到了之前那个未来的他的降智想法,还有赤泽,赤泽比赛那会儿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柳泽和木更津淳的比赛直接出现了意外。
虽然,在柳泽和木更津淳因为意外输了比赛后,深知越前龙马不会被裕太的左手球牵制的他就预料到了圣鲁道夫会输,但他没想到,这场比赛,圣鲁道夫的每个人似乎都被降了智一样。
那等会儿他和不二周助的比赛,就不知道会不会也发生一些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了。
【“哇!战况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那个一年级的超棒的啊!他竟然会脚边截击!”
观赛的其他学校的观众大声地赞叹道。】
“这些人,为什么只夸越前龙马一个人?”向日的嘴角抽了抽,“看来半截击在别人眼里已经变成普通技能了,所以才没有人一起赞叹。当然,感觉很可能是因为越前龙马是一年级的缘故,但这两个人其实就差一岁吧?”
“因为视觉会带来认知上的偏袒嘛,从身高上来看,一年级就和小学生一样。”忍足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小学生不管做什么,做的稍微好一点就可以表扬了,身体已经抽条的二年级比起小学生,那些观众更多是用看同龄人或者青少年的目光去注视的。所以,这场比赛就算是裕太赢了,也只是得到正常的掌声而已。但如果是越前龙马赢了,那肯定会被夸上天的。”
向日:“……这是什么长得弱就更能被关爱的理论吗?简直是毫无逻辑!”
忍足笑了笑:“当然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如果是岳人和越前龙马比赛的话,那些人肯定还是会对越前龙马各种称赞的,因为他是一年级……唔!”
向日一把掐住了忍足的脖子,他用力的晃了晃忍足,“你拿我做例子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那些人就是单纯支持年纪小的而不是个子矮的吗?”
忍足连忙求饶:“不、不是……”
向日像提着一个毫无重量的晴天娃娃一样,他一边摇晃着忍足一边说:“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在一年级作为正选上场比赛的时候,怎么就是一片嘘声了?怎么反而没有人这么夸过我们呢?怎么反而是一堆人说我们不尊敬人呢?”
已经变成了蚊香眼的忍足:“我、我只是猜测……”
“确实呢。”观月轻笑着说道,“因为霓虹是非常讲究前后辈制度的,所以,以往出现的一年级的正选,通常都是被非议的居多。只有越前龙马不一样,他像个珍稀物种一样被所有观察,并称赞。”
“也可能是因为学校的问题?”裕太猜测道,“因为之前出现一年级正选的学校,都是立海大和冰帝这样的强校,这样的强校通常是有很多人视为敌人的。”
“任何一个学校都是其他学校的敌对关系,因为体育竞技只会有一个冠军。”观月缓缓说道,“只有强校出现一年级的正选,是因为只有强校才敢出现这样的改革。青学的名头一点也不比立海大和冰帝的名头小,越前龙马表现的越厉害,那些人应该是感到棘手才对。”
裕太恍然大悟,“好像,是这样……”
“我一年级的时候,在关西那边也被很多人注视着。”财前说道,“不过那些注视要么是忌惮,要么是轻蔑,当然也有赞赏。但像越前龙马这样走到哪都是惊呼和赞美的,是没有的。”
通常只有光看脸不看比赛的观众才会一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