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力网球……”
“那越前龙马是打暴力网球的吗?”财前直接问,“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打外旋发球?哦,外旋发球源于费德勒,费德勒是打暴力网球的吗?越前南次郎也是打暴力网球的吗?”
裕太好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自己想不通,就别逼他现在想通了。”日吉说道,“不然你们气到的也只会是自己,观月前辈不是都说清楚了吗?攻击对手的弱点本身就是光明正大的战略,他自己如果想不通,那说再多也没有用。”
【“去吧裕太,无论如何,这都是为了圣鲁道夫的胜利。”观月语气严肃了起来,“如果因为妇人之仁而败北,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活在你哥哥的阴影里了。”
裕太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越前龙马的那一句“但我却想爬得更高”,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我……我……”裕太又咽了下口水,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请让我和那家伙堂堂正正地一较高下吧!我想和那家伙光明正大的较量!”
观月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他的眼眸沉了下来。】
裕太喘了口气,他的眼睛也缓缓亮了起来,“对,我想和对手堂堂正正的较量!这才是我的想法——”
“所以,圣鲁道夫的胜利,对你来说就毫无意义吗?”观月忽然问道。
裕太再次怔住了,他连忙摇头:“不是的,只是,这是比赛……”
“这是圣鲁道夫和青学的比赛,不是你和越前龙马的个人比赛,这个事实,你是看不懂吗?”观月的语气冷了下来。
裕太沉默了。
气氛忽然安静了下来,其他人都悄咪咪的用眼角余光瞥向那边,但并没有直接注视过去的,毕竟直接注视过去的话对观月和裕太两人都很不友好,也可能是因为看热闹还是悄咪咪的看更有感觉。
仁王又踢了踢真田的小腿,他小声地问:“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去教过不二裕太啊?puri ”
“什么?”真田一脸疑惑,因为没听懂仁王的话,一时间也没有去计较这家伙又突然踢他的行为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去教导过不二裕太了?他都得到你的真传了,比赛都喊着堂堂正正的。piyo ”仁王掩嘴偷笑。
“……我没有教他。”真田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我是坚持比赛要堂堂正正,但他那是团队比赛,他如果输了,圣鲁道夫也就输了,如果是我,我不会做这种蠢事!太松懈了!”
仁王耸了耸肩, 他说:“哼,你最好记得你现在的话。puri ”
仁王倒是没有怀疑过真田对立海大的胜利的在乎,他只是见不二裕太的话太像真田平时会说的话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调侃一下。
真田总是在队内练习赛的时候对仁王喊什么,别搞什么小丑的把戏,要比赛就堂堂正正的比一场什么的,仁王为此一直对真田很不爽。但看在他在正经的比赛里面,并没有做出因为看不惯就制止队友的行为,他也就看在幸村的面子上,暂时算是和真田和平共处了。
裕太有些坐立难安,大屏幕里,他和越前龙马的比赛已经重新开始了,他抿紧唇,心跳有些加快了起来。
“裕太,我现在站在未来的我的角度上跟你分析一下这场比赛对圣鲁道夫的重要性。”观月再次开了口,“‘我’一开始就期待你能赢的,‘我’没有上帝视角,‘我’并不清楚越前龙马的实力其实比你的实力还要强上一些,你一开始也认为自己会赢。”
“在双打二号被迫弃权之后,‘我’依旧认为圣鲁道夫会赢,圣鲁道夫确实也还有机会,是我以上帝视角明白这场比赛圣鲁道夫可能会有意外,但那个‘我’为了圣鲁道夫的胜利已经主动弃权了单打一的胜利,这件事,你不会不懂。”
“单打二号的比赛还未可知,但野村绝对不可能是手冢国光的对手,我一直把你当做圣鲁道夫的次期部长来培养,你应该也能看到圣鲁道夫当下面临的情况。”
“你看得到,但你不在乎。”观月忽然笑了一下,“因为越前龙马简简单单的几句对你来说本应该是毫无逻辑的话,已经动摇了你的对这场比赛的态度。”
裕太的瞳孔猛然睁大。
观月面色平静的看向了面前的画面,他的语气很冷:“你最好,在做出那样的宣言后,能把这场比赛的胜利拿回来。”
若不能的话,那这场比赛,就是你主动放弃的胜利。是你在圣鲁道夫和越前龙马之间,主动了放弃圣鲁道夫,而选择越前龙马。
你将成为圣鲁道夫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