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觉到了呼吸一滞。
其他人都没有打断观月的话,立海大的众人、冰帝的众人、财前、还有高中生们,他们都没有表露出对大屏幕里被不二周助用“让五追七”的戏码羞辱而狼狈又歇斯底里的观月,他们也没有去打量现在坐在身边的观月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他们只是在观月表达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安静的听着。
对高中生来说,在训练营里,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胜利也都或多或少的发过疯。在远征赛里,他们为了团队的荣誉也用尽了力气和手段。
所以,他们这一刻,反而能理解观月对不愿意为团队的胜利付出努力的后辈的恼怒和失望,也理解他为了团队的脊梁硬撑着傲慢和自信,更理解他在发现自己被对手用感谢的名义碾碎了他尊严的羞辱后那充斥着内心的不甘和愤怒。
对国中生来说,他们没有太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都在参加同一个国中联赛,而圣鲁道夫的对手是一个本应该因为代签行为出局的青学,他们感受到了青学在比赛规则里被偏袒,也感受到了青学那奇怪的逆袭情况。
在他们共同参与的比赛里,青学在踩过圣鲁道夫后,不用猜,后面他们肯定会碰上。
一个犯规了还能继续参与比赛的队伍,比赛里还会出现各种违反常态的意外,谁知道等他们和青学对上的时候,会不会也发生一些没法用常理解释的情况。
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青学的对立面,也就是圣鲁道夫的身边。
“比赛刚结束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叫?”财前无语地说,“简直跟故意突出不二周助的那句‘感谢’一样。”
“也不是没可能。”日吉沉思了一下,他沉着声说,“应该是那个不清楚什么东西的力量影响了那些人,就为了让那些人改变对这场比赛的印象,也让他们都认为这场羞辱意味极强的比赛确实是源于不二周助想感谢观月才做出的‘礼让5局’的行为。”
财前:“……你说完这话后为什么不笑?”
裕太皱起眉,他低声辩解了一句:“可能就是没有反应过来呢,也不用什么情况都往那些不见影的玄乎猜想上说吧?”
【哐啷!!
“可恶!”观月双手拍打在铁网上,他垂着头,脸上都是不甘,“没有赢就没有意义了,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我们参加比赛的意义也没有了!!”
赤泽有些担忧的看着观月,他安慰道:“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能在败部复活赛里争取到第5个出线的名额……”
“那不一样……”观月咬紧嘴角,他低吼道,“输了就是输了!已经输过一次,这已经成为圣鲁道夫的污点了!”
如果他们是和青学进行势均力敌的较量后落败了,那还没有什么,但他们的失败实在是太难看了!
“我们是为了把圣鲁道夫的名声打出去,因此才会从各个地区里被召集起来,不是吗?只要没有赢就没有任何意义!所有的一切都是只看结果的!难道不是吗?!”
赤泽沉默了下来。
柳泽、木更津淳、野村、还有金田和裕太,他们都沉默的站在旁边,不发一言。】
裕太抿紧唇,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观月。
观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个“发疯”的自己,他在心里止不住的叹息,自己的形象保持不住了……
心里的愤怒无以复加,但观月并不想让未来的自己影响到现在的他,所以他努力让自己以旁观人的视角去忽视那相连的感官。
反正这是未来,既然让他来到这里看到了这个未来,那就表示,这个未来就是等着他去打破的命运枷锁。
一味地陷入情绪里并没有什么用,他不如考虑一下之后要如何破局。
【“橘队长,他们在发牢骚耶!”神尾明嗤笑出声,“真没出息呢!”
赤泽转头看向身后,就看见了穿着黑色队服的三个人,他看到了对方队服上的字,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动峰?”
观月瞬间收起了所有的表情,他直起身,转头看向这些突然凑过来看热闹的家伙,他冷哼了一声:“我发牢骚怎么了?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一切从头再来不就好了?”橘吉平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道,“重新打造你们圣鲁道夫的风格不就好了吗?”
观月并不喜欢橘吉平这副“我知你痛苦”的姿态,他嗤笑:“你挺会说风凉话啊?”
橘吉平一脸骄傲的说道:“因为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说完后,橘吉平就带着神尾和深司离开了。
“橘?”赤泽眯起眼睛注视着橘吉平的背影,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观月,他好像是……”
“是什么都无所谓。”观月语气很冷,“这么大的路还特意绕到这边的小道上,他们就是来看圣鲁道夫的笑话的。”】
观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不动峰的那三个人在走到前面一点距离后又从旁边拐回了主干道,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圣鲁道夫和不动峰不一样,橘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