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或者凑的很近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猜测他们是属于什么亲密的关系。”忍足一本正经的科普,“在言情小说里,这叫性缘脑。”
“你不也是这样吗?”向日看向忍足,“每次一有人跟迹部告白,你不是马上就能把迹部和那个告白的女生的后续发展都构想出来了吗?什么从蜜月期的约会到倦怠期的冷战,还有最后的分手你都能把细节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迹部的视线立马瞥向了忍足。
忍足的汗毛立马立了起来,他连忙辩解道:“那不一样啊!那种情况是切切实实的有一方对另一方是有感情的,我只能说是猜测后续发展的可能,像青学那几个人那种,就完全没有确定那两个人的关系啊,他们那叫臆想,我这是合理的编推测!”
向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入江说道:“他们虽然是在不明事实情况如何的情景下对那两个人的关系进行了猜测,但这种猜测对被猜测的那两个人来说,可不太礼貌呢。”
“哦,那个家伙来了。”种岛看到了刚走进餐厅门口的亚久津仁,“他叼着烟进来了,这个年纪就碰烟的小孩,通常都是跟街面上的混混学的,看来他在街道上应该也没少打架。”
【亚久津径直走到了河村的对面坐下,菊丸正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就听到越前龙马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亚、亚久津……”
“他就是亚久津?!”菊丸和桃城虽然震惊,但还是没有忘记要压低声音。
“好久不见了,亚久津……”河村看着亚久津,表情非常严肃。
“确实好久没见了,好像是从我离开空手道道馆之后吧?”亚久津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河村忽然沉下了声,他说:“今天上午,突然去到了我们学校里面,还袭击了我学弟的人,果然是你吧……”
亚久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亚久津!”河村语气忽然提高了一些,“请你以后别再欺负我们学校的人了!还有……”
河村看了眼坐在亚久津旁边的优纪,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别再继续这样到处去挑衅别人、攻击别人了,你会让你妈妈担心的……”】
“看来他要被打了。”加治直接断定,“这话一听就是雷。”
“不能吧?他妈妈还在旁边呢。”雾谷说道,“我猜可能会用其他方法,比如泼饮料什么的……”
【亚久津站起身,他拿起河村面前的饮料,直接从他头顶倒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让河村僵在了那里。
亚久津把空了的瓶子丢在了桌子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河村,他一字一句的说出那一句:“不要命令我!”
菊丸几人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阿仁!你在做什么?!”优纪连忙拿出手帕帮河村擦掉脸上的水渍。
亚久津没有理会优纪的话,他看着河村,语气里满是警告:“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就叫我出来?河村,看在过去的交情上,这次就放你一马,以后别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打扰我。”
“我走了。”最后这句告别,亚久津是说给优纪听的,说完也没等回应,他就转身走向了餐厅外面。】
大屏幕再次黑了下来,预示着这段画面就停在了这里,接下来并不会继续往下展开。
“还真的这样做了?”雾谷眯了眯眼睛,“这家伙真是完全没给他妈妈面子呢。”
“如果是在我家,我这样完全不给我母上大人面子的话,我家母上大人马上就能祭出家法了。”远野咋舌。
从上学起,一直都有人说他跟个小混混似的,远野也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在看到这个亚久津之后,他发现那些人还是没有见识过真正脾气差的不良学生。
以后说他脾气差的人,他就一人赏一球处刑法,能让别人贴着脸说自己脾气差,他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迹部,如果那个亚久津去找麻烦的不是青学,而是冰帝的话,你会找人给他一个教训吗?”忍足忽然问道。
迹部面不改色:“他没法走进冰帝。”
忍足:“那如果趁着保安不注意走进学校里了呢?”
迹部:“那门口的保安和监控室的保安就可以换人了。”
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