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了,阿隆。”菊丸转头看向了河村,他忽然问,“这么说的话,你和那个亚久津其实是幼驯染吗?”
“啊?”河村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不算吧?我们只是在很小的时候,一起在同一个道馆里学习了空手道而已啊。”
菊丸又问:“那你们认识那会儿是多大啊?”
河村思考了一下:“五岁还是六岁的时候吧?”】
“他们这个年龄段才认识,我觉得也不能算是幼驯染。”仁王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声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小时候在道馆里认识的同龄人,如果相处还不错,那也只能说是很熟的朋友才对呀。puri ”
柳生挑眉,他低声询问:“你又在影射什么?”
仁王的视线快速的掠过了幸村和真田,在柳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丸井和桑原的身上。
仁王笑着说:“我之前就觉得,现在对于幼驯染的定义太过广泛了,我记得幼驯染明明应该是从小一起长大且关系一直都非常好的发小的另一个称呼的。”
但现在,好像只要在意对方,就可以重新定义幼驯染的意思了。
没错,仁王说的就是他们队内的这几个有幼驯染的家伙,他觉得这几个家伙对幼驯染这个词汇有很大的误解。
丸井和桑原是在学校认识的,两人关系非常好,丸井说过,他以前是为了保护桑原才跟别人说桑原和他是幼驯染的关系的。
柳和乾贞治确实是从小就认识了,但两人分开这么久都不知道联系对方好好说清楚彼此的想法,从信任程度上来说,这两个人更像是普通的邻居朋友的关系。
而幸村和真田……这两个人是在网球俱乐部里认识的,而且他们以前也没有就读同一个学校……仁王觉得这两个人的幼驯染成分掺水过半了。
但仁王也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在这里,这里还有很多外人在,他要是贴脸去骂真田故意霸占幸村的幼驯染的位置的话,那其实也会把幸村给带进去的。
【河村说:“亚久津的空手道学得非常快,每次被安排和他对打的时候,我都只有挨打的份。”
河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桃城嘶了一声,他说:“那个混混在很小的时候就这么暴力了吗?”
“就是正常的对练而已啦……”河村摇了摇头,他忽然叹了口气,“其实,亚久津也挺不容易的,他小时候好像经常挨饿,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每次我看到他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当时看起来很饿的样子。所以每次看到他,我都会给他带一份寿司,我们也是这样熟悉起来的,他在道馆的时候是完全不理人的,我在和他熟起来之前,他都不会搭理我。”】
入江思索着说:“再结合一下亚久津的信息里,也有表明他会管同龄人要保护费这点,总感觉他像是好像没有生活费一样。”
种岛摇了摇头,他说:“他能打得起网球,就证明他家并没有多大的经济困难,他那些混混做派,确实有保护自己的成分在,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家里没钱。”
【“听起来好像很可怜的样子……”桃城连忙摇了摇头,“但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打人,他还抽烟!只有那些不学无术的不良学生才会去到哪里都在抽烟!”
“这个的话……”河村想了想,他说,“亚久津虽然经常打架,但他其实是优等生来的,他的成绩一直都很好……”
“什么?”桃城和菊丸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河村斟酌着用词:“在同龄人里面,他确实是一个动不动就会打人的不良学生,很多有关他打架的传闻,也都是在同龄人里传开的。但在大人眼里,亚久津却是一个学习天才,昨天我爸爸还说他在别的家长那里听到,说亚久津的成绩是山吹中学的全校第一来着。”
“什么?他竟然有在认真上学吗?”桃城不敢置信。
“他竟然还能拿到全校第一的成绩?”菊丸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有在学习?他明明看起来就是那种完全不会碰书本的人啊!”
河村:“是真的啦……”】
“那个亚久津,他确实看着就是一个脑袋非常灵光的人。”三津谷说道。
“你还会看面相吗?”种岛疑惑。
三津谷摇了摇头,他说:“不是面相,这都是有数据表明的,通常真正不学无术的不良少年都是拉帮结派的比较多,这些人常常会做出很多低智的行为。而会做独狼的不良少年,有很大的概率都是有厌蠢症的。”
种岛:“……你这个数据是在哪里看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