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发挥下去,说不定就可以把被冰帝主导的比赛拉回我们这一边了!”大石非常高兴。
“你说的没错。”手冢忽然说道,“但必须是乾也是这么想的才行。”
龙崎堇的目光落在了乾贞治的身上,乾,你要怎样配合海堂的冲动呢?】
“原来龙崎堇也知道海堂薰在比赛里很冲动啊?”财前吐槽道,“只顾着冲动不配合搭档的没想着他给这场比赛的难度,反而只想着让另一个能包容搭档冲动的人去想办法配合冲动的搭档。呵呵,这不就跟‘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一样吗?”
“乾同学确实挺难的……”观月感叹了一声,随即又说,“不过,这其实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青学有很多学校,乾贞治入学青学可能是因为离家近,但其实青学附近也有很多学校,他选择青学很可能的还是因为越前南次郎的名气。
毕竟他在青学渡过了捡网球没训练的第一年后,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他就和其他依旧留在青学的人一样,不管在青学的网球部里遭到了什么样的对待,他们的心底里还是认为自己应该待在青学里的。
【海堂的势头很猛嘛,既然这样,前半场本想谨慎行事并收集资料的计划还是暂时搁置吧,双打搭档之所以是搭档,那就是绝对不能各打各的。
那他也只能转守为攻了。
这么想着,乾贞治扯了扯右手的护腕。】
“海堂薰完全没办法做到在前期谨慎行事。”向日撇了撇嘴,“他之前的比赛也是这样,一上场就直接进行攻击,性格又冲动又易怒。在不动峰那一场,神尾明的几句话就让他控制不住把球拍朝对面人的脑袋上招呼过去了。还有在圣鲁道夫那一场,他和桃城武差点就在球场上打起来了。哦,还有切原跑青学那会儿,他被误伤后就去对着同级的队友这种质问抓拽的。我觉得这种性格的人非常难相处,就是一个有形的炸药包,但同队的人还没发躲得远远的。”
“确实,海堂薰的性格感觉能和那个亚久津仁相比了。”忍足说道,“就是相比起明摆着是不良少年的亚久津仁,海堂薰在网球之外还算内敛。”
【乾贞治走到教练席旁边,他把右手的负重护腕摘了下来,护腕撞在长椅的边缘,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护腕掉在了地上,乾贞治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发球位。
“那个落地声……难道那个护腕是……”堀尾三人一脸震惊,“那是负重护腕?!”
海堂眼睛睁大,他第一次知道,乾贞治一直戴着的护腕竟然是负重护腕。】
“……啥玩意?”远野的眉心跳了跳,“他戴着的这玩意儿在上场之前有进行检查吗?”
不过听声音,那重量应该还不算超标。
“并没有呢,上场之前,他没有向裁判报备自己的装备,裁判也没有去检查他的装备。”君岛推了下眼镜,他说,“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工作人员都以为他戴着的是普通的护腕而已。”
“他们前面的比赛也没有看到有谁在上场比赛的时候有进行过穿戴装备的检查流程。”加治说道,“可能是东京那边并不注重这一点。”
“是这样吗?越智君?”入江扭头去问越智。
越智点了点头,想了下,还是说了一句:“东京的赛区确实规矩有些不全。”
“那可不是有些,是太不全了。”种岛吐槽道。
“在网球比赛的装备规则里,参赛的选手所佩戴的装备是有严格规范要求的。”观月给一脸疑惑的国中生们解答道,“通常是在选手上场之前,由裁判进行检查,如果裁判遗忘了这个环节,选手也理应主动让裁判进行穿戴装备的检查。只要选手穿戴的装备在规定范围内,且裁判已经经过了检查,之后选手就算在比赛途中想要摘下装备就不需要进行申请了。但前提是,选手摘下装备的时间并不会干扰、拖延比赛的时间。”
迹部说道:“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通常也不会有国中生佩戴过重的负重装备去打比赛,所以不只是东京,其实整个关东都不怎么在意这个规定。”
说完后,迹部还看了眼立海大那边,视线从他们的手腕上掠了过去。
幸村眯起眼睛微笑:“迹部君,我们上场比赛戴的负重都是在规定范围内的,关于比赛规则,就算赛事组不在意,我们立海大也还是非常重视的哦。”
迹部仿佛看到了幸村身后突然绽放的百合花,他笑了笑:“的确是你们的作风。”
幸村纠正道:“这是我们立海大的作风。”
三津谷忽然说道:“虽然说,负重装备有的可以佩戴,有的不能佩戴,但其实这条规定就是想让参赛的选手放弃在比赛的时候进行那种自我训练式的负重比赛。因为戴着负重去参加比赛,一不小心就容易受伤。而且在比赛过程里摘下负重,就跟游戏中途复血一样。如果参加比赛的两方,只有一方一直佩戴着负重,那在双方的体力都消耗到一定程度后,戴负重的那一方突然就摘下了负重,他的实力就会往上提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