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外面,穿着圣鲁道夫的制服的裕太和柳泽正在辨认方向。
“喂,裕太,青学是在哪个球场里比赛啊?”柳泽左右看了看。
他们走在树荫下的草坪上,这里距离网球场那边有点小距离。】
观月挑眉:“柳泽和裕太?终于又有我们圣鲁道夫的镜头了吗?嗯……不过是裕太出现的话,那他就是去看他哥的比赛了。”
“这个时间才去看比赛吗?”财前想了想,他说道,“双打2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双打1的比赛看起来也快要结束了,看来他还是挑着时间去看比赛的。”
看来不二裕太确实就是去看他哥的比赛了,而不是代表圣鲁道夫去做侦查,不过圣鲁道夫今年没能打进关东大赛,他们去收集资料的意义也没有多大。
因为各个学校的网球部的主力军基本上都是一年一换新的。
【“柳泽前辈,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裕太刚指向旁边,脚下就绊到了什么,他瞬间就往前踉跄了一步。
裕太知道绊到自己的是一个人的脚,他的视线余光已经看到了旁边躺着的一个人影,虽然他很疑惑为什么这人会躺在这里,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先回头道了歉。
“对不……嗯?!”
慈郎撑起了上半身,他睡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冰帝众人:“……”
慈郎眨了眨大眼睛,他歪了下头,忽然感叹一句:“我睡得好香啊!真好!”
冰帝众人动作整齐的抬手扶额。
“你感叹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会在球场里面找个角落,再戴上耳塞睡觉呢……”向日的嘴角抽了抽。
竟然跑到球场外面去睡觉了?要是睡过头了,还没人找过去该怎么办啊?
不过,在比赛球场里睡觉的话,确实也太不像样了,而且他们还输了第一场比赛,在这种情况下,慈郎如果还在球场里呼呼大睡的话,确实可能会带来更麻烦的影响……
慈郎:球场太吵了,外面比较安静,那他之后也都去球场外面再找地方睡觉好了。
【“啊,你、你……”裕太指着慈郎一脸震惊。
“喔!这家伙不是之前在都大赛的复活赛里只用15分钟就撂倒你的那个家伙吗?”柳泽惊讶的说道。
裕太:“……”其实不用说的那么清楚的。
慈郎揉了揉眼睛,他抬起头看向了裕太,他没看清面前的人是陪,但他知道面前站着人,他下意识的就抬起手指向了裕太。
裕太咽了咽口水,还以为慈郎认出了他,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对方直挺挺的仰躺了下去,呼吸匀称,明显是一秒就入睡了。
裕太/柳泽:“……”
裕太/柳泽:“你怎么回事啊?别睡啊?!”】
冰帝的众人整齐的叹了口气,慈郎一脸羡慕的看着大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
“这孩子……”
三津谷思索了一会儿,他大概知道冰帝的那只小绵羊总是随时随地就能入睡,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这种疾病怎么说也是别人的隐私,他就不说出来了。
三津谷看了眼柳,见他似乎是在沉思,就知道他应该也确定了芥川慈郎的症状了。
“这个小孩长得跟只小羊羔似的。”入江轻笑着说道,“感觉会很容易被别人拐走呢。”
“你在说什么危险的发言呢?”种岛吐槽道。
【两人的身后突然投下了阴影,两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然后就被桦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给吓得尖叫了起来。
“呜啊!!!!”】
“吵死了,这声音太尖锐了。”迹部的太阳穴跳了跳,他揉了揉刚刚受到了摧残的耳朵,“有什么好叫的?真是大惊小怪。”
其他人也都皱着眉揉着耳朵。
“桦地君这个角度跟个巨人似的,确实也蛮吓人的。”观月回了一句。
迹部:“……”
啧,懒得计较!
【桦地完全没有看向旁边的这两个大呼小叫的人,他径直走到了慈郎的面前,蹲下,把羊扛到肩膀上,再起身,转身,然后大步离开了。
裕太和柳泽面面相觑。】
迹部笑了一下:“干得好,桦地。”
桦地:“WUSI。”
“还得是桦地,换个人都没法把慈郎拖回来。”向日松了口气,他侧头没好气的看了眼慈郎。
一脸乖巧的慈郎:“嗯?”
【比赛球场这边,海堂依旧频频失利,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每一球都要去抢,完全不给乾贞治挥拍的机会。
不过乾贞治本身也没有要挥拍的意思,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诶,青学这一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带头巾的那个家伙太乱来了,他根本就是一个人到处乱打!”
冰帝的二军里有人这样说道。】
迹部的视线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