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屏幕中沈昭意的模样，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给别人送过？」
「什么？衣服吗？」
有是有，但那些都是柜姐代劳，唯独这一套，是亲自去找的设计师。
谁让衣帽间里摆的翡翠，特别合心意呢。
本以为秋屿在得到这个回答后，会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他没有。
话题越聊越远，最后扯到直播间上面。
「沈老板真是好大的手笔，分分钟百万起啊！」
意味不明的话，听著总感觉像是在兴师问罪，可秋屿不像是会在钱上面计较的人，所以沈昭意难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
况且，百万只是手速的上限，并不是系统的上限。
聊天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开始围绕送礼这件事展开。
直到这会儿，沈昭意才明白秋屿在闹些什么，合著昨晚的动静，连他这个不怎么关注八卦新闻的都已经知道。
看来人真不能懈怠，应该一直保持之前的节奏，每天都去大刷特刷，这样，营销号剪著剪著，就不会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因为素材重复太多，新鲜感就会褪去。
眼下，面对秋屿的较真，沈昭意其实很想说，花钱是假的，主要目的还是赚钱。
可这话，不被系统所允许。
最后只得用「消遣」来解释。
那别人赌马赌球各种娱乐项目，自己就喜欢给主播赏点，这没毛病吧？
「没毛病。」秋屿很赞同她的想法。
但打赏完之后呢？
加好友，私下联系，再到见面。
韩子阳木木等人都是这一套固有流程。
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今年都还没过，微信群成员数量就得达到上限。
「你这不是多情，是滥情。」
全网征一个群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