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军司令赵鹏率先开口：“江同志，听说你的涂料能让东风 - 17 在雷达上‘消失’？”
“理论上，是的。”
江川点头，还是有些汗颜。
没想到整个油漆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不过好在不用蹲局子就行。
而且他急着出门，忘了换那条沾着油污的工装裤，在一众笔挺的军装里显得格外扎眼。
不过他也不慌，清楚这次会议绝对是谈油漆采购的事情，他气势上可不能弱。
“理论？” 赵鹏挑眉，推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歼 - 10C 战机雷达反射截面积数据，你觉得你的涂料能把它降到多少？”
江川扫了一眼文件上的 “1.2㎡”，随口道：“0.01㎡以下，全频段。”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老研究员模样的人忍不住交头接耳，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少将低声嘀咕：
“这比 F-22 的隐身性能还强…… 不可能。”
王战却拍了拍桌子：“老周，别不信。昨天东风 - 17 的实战数据摆在那，蓝军用了三种波段的雷达，愣是没发现。”
他看向江川，语气郑重，“所以我们想做个实机测试 —— 用歼 - 10C，就在龙岩山靶场，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 江川愣了一下，“不用准备吗？”
“准备啥？” 赵鹏大手一挥，“涂料我们带了样品，战机也已经待命。就等你这个‘总设计师’点头。”
他特意加重了 “总设计师” 四个字，眼里带着调侃 。
谁能想到，让军方大佬们绞尽脑汁的隐身难题，居然被个五金店老板用 “防锈油漆” 解决了。
说道这里，大家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正是因为这次机缘巧合下他们才能第一个下手，让他们的空军部成为第一个涂料试点单位，其他战区的人估计都得羡慕死！
而江川则是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实机测试要是成了，长期供货协议就稳了。
他抬头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测试要是过了，采购价得按我说的价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