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娘的胡闹了！”
李忠营终于忍不住爆发，一拳砸在栏杆上。
“这哪里是测试？这是直接把靶场都扬了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是炮弹飞过去的，我他娘的还以为他们在靶岛引爆了小型核弹！这威力，简直疯了！”
甲板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满是茫然和后怕。
他们从事观测工作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恐怖的测试场景。
测试目标被彻底摧毁，监测设备全军覆没，这在海军测试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舰长....”
副手犹豫着开口，脸上满是无措。
“大部分核心设备受损，后续数据无法正常采集，我们...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李忠营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先把已经记录到的基础数据整理好，立刻发给江城号！”
“另外，让维修组赶紧抢修雷达和光学设备，就算修不好，也要尽量恢复部分功能，我要知道靶岛最终的损毁情况！”
.......
而此刻，江城号的指挥室内，
气氛也同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续的炮击声已经停止，电磁炮的炮管缓缓复位，超导轨道的淡蓝色光晕逐渐消散。
指挥室内的众人还没从刚才“每秒一发”的震撼中缓过神，耳边似乎还残留着炮声的轰鸣，耳膜微微发麻。
由于距离太远，他们看不到靶岛的具体情况，只能从监控屏幕上看到远处升起的黑色烟柱，以及观测船传来的实时画面。
具体威力倒是不知道怎么样，但现在望去天际边的那个小黑点已经没了.......
不是，靶岛呢？
（д⊙）！？
江城号指挥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监控屏幕上 ——
原本清晰标记着 1 号靶岛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团翻滚的黑色烟柱，那座在海图上存在了整整八年的礁石岛，就这么凭空 “消失” 了。
“不…… 不可能吧？”
负责海图测绘的参谋揉了揉眼睛，手指在触控屏上反复放大、校准坐标，声音发颤，
“坐标没错啊！这里就是 1 号靶岛！怎么会…… 连个礁石影子都没了？”
嘶——
倒吸气声音响起。
毛院士扶着眼镜，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这可是海军特级抗打击靶场啊！C50 海工混凝土、复合装甲结构、沉井式桩基……”
“ 按设计标准，就算是咱们最新的 130 毫米穿甲弹，也得连续命中同一位置至少 8 发才能击穿核心碉堡。”
“之前 102 舰测试时，10 发命中 8 发，也只是摧毁了 6 处中高坚固防御岸点，根本没动靶岛的根基！”
“我记得去年南海舰队用 155 毫米榴弹炮测试，打了 35 发才勉强炸穿外层混凝土，内层装甲钢都没破！” 一名参与过过往测试的军官补充道，声音发颤，
“这靶岛可是按‘抗饱和打击’标准建的，别说舰炮了，就算是小型战术导弹，也未必能把它炸平！”
董副司令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盯着屏幕上那团越来越浓的烟柱，脑海里浮现出 1 号靶岛的实景 ——
那是一座面积约 0.03 平方公里的礁石岛，犬牙交错的礁石被厚重的混凝土包裹，三座碉堡如同钢铁巨兽盘踞中央，12 个装甲靶标整齐排列。
就算经历过多次测试，也只是多了些弹痕，从未有过 “结构坍塌” 的情况。
可现在，监控屏幕上连一点礁石的轮廓都看不到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川，
震撼...
迷茫...
疑惑...
仿佛在说，你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这……这就结束了？”
一名年轻军官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恍惚，
“感觉就像打了一场游戏，按下发射键，然后……就没了？”
董副司令走到舷窗边，望着远处的烟柱，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江工，这……这威力，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我原本以为能命中就不错了，没想到……”
他话还没说完，通讯员突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脸色复杂地说道：“报告董副司令！观测船那边传来了初步数据，还有紧急通报！”
“念！”董副司令立刻说道。
通讯员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地念道：
“观测船初步记录数据：江城号电磁炮炮弹，初速稳定在8.5-8.7马赫，飞行400公里耗时2分1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