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门农业设备,只能靠农业局辖区下的几个单位工厂代为生产。
江川和阿杰,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生产车间,连轴转不带歇的。
江川穿着工装,脸上沾着点油污,手里攥着生产计划表:
“阿杰,核对一下,也门客户要的 30 台‘锄地机’,底盘改装必须今天下班前完成,外壳喷绘要统一印上‘中东专用农耕款’。”
阿杰顶着黑眼圈,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江哥,核对完了!但车间那边已经扛不住了,三个工厂负责人刚才又来哭穷了!”
话音刚落,三个穿着工服、头发乱糟糟的工厂负责人,就苦着脸凑了过来,一个个面如菜色,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为首的王厂长,揉着发酸的腰,哭丧着脸:
“江总,江哥,求您高抬贵手!这活儿真干不动了啊!”
“上次气象局那批林业‘人工降雨弹’,我们全厂 24 小时连轴转,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工人都快累趴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两天,这又来个农业局出口订单?”
另一个李厂长,递上一杯快凉的水,语气里满是绝望:
“就是啊江总!您这订单来得比龙卷风还快,我们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车间里的工人,现在个个顶着熊猫眼,有的直接在工位上打盹,再这么干,就要有人撂挑子了!”
最年轻的张厂长,挠着快掉光的头发,一脸崩溃:
“江哥,我们是农机厂,不是军工流水线啊!”
“您这订单,又是改底盘,又是装雷达,又是喷伪装漆...谁顶得住?”
“上次造气象局那批货,我家小子半个月没见着我,以为我被外星人拐走了!现在又来,我老婆都要跟我离婚了!”
三个厂长你一言我一语,苦不堪言。
“江哥,要不咱缓两天?”
“唉,这事儿啊,我得想个办法!”
江川想了想,确实该做点改变了,自己得多骗点人给自己卖命。
再这么压榨农机厂,迟早要被附近工人捅死。
他想了想摸出手机,给黄部长发了条消息,询问有没有好的路子。
结果。
一分钟不到。
电话直接回拨过来,来电显示亮得吓人 ——首都专线。
黄部长的声音又是熟悉的谄媚:
“江工,别问,别猜,马上来停机坪。”
“专机已经给你备好,直飞京州。”
“你要的路子,上面全给你。”
江川:“……”
这么粗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