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总抬眼，一脸严肃：
“你不是喜欢修东西、改东西吗？”
“喏。”
“我这儿有辆坦克，坏了。”
“你，修吧。”
空气凝固三秒。
江川眼睛瞪圆，人直接傻了。
？？？
一颗螺丝钉，你跟我说...有辆坦克坏了？
你们这帮首长，现在都不装了是吧？
光明正大弄我是吧？
他盯着那颗螺丝钉，又看看董老总一本正经的脸。
【叮，检测五金产品，分析中..】
【物品检测：高强度军工钛合金螺丝】
【规格：M12×30 内六角法兰面螺栓，生产设备为国产 8 模 8 冲多工位冷镦机，推测为主战坦克左侧主动轮轮毂固定螺丝...】
短短一瞬。
江川脑子里，已经把这颗螺丝的出生地、工艺、强度、装在哪辆车上、怎么掉的，全都扒得干干净净。
一颗螺丝。
他已经能看见一整辆 99A 坦克的结构。
足足愣了五秒。
忽然品出味儿来了。
脸色一点点变得古怪。
修坦克...一颗螺丝钉。
坦克一厂？
江川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发飘：
“首长…… 您的意思是。”
“让我别在外面小打小闹。”
“直接入主，坦克一厂？”
作为白名单上的人，虽然江川没有时间接触国内的其他工厂机密，但是也是了解不少内幕。
龙国的主战坦克，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家能扛大旗 。
北方工业旗下的坦克一厂，也就是常说的‘陆战装备摇篮’。
那是从官田兵工厂、黄崖洞兵工厂一脉传承下来的根正苗红军工基地，
是新中国陆战装备的 “亲儿子”，也是目前龙国唯一能自主研制、批量生产主战坦克的核心厂家，没有之一。
从初代 59 式坦克仿制起步，到后来的 96 式、99 式主战坦克，再到 99A 式重型主战坦克。
每一款撑起龙国陆战底气的 “钢铁猛兽”，都出自这里。
别说是民营企业，就算是其他军工分支，想碰坦克生产的边，都难如登天。
就比如他们江城陆军装备研究所，也仅仅只能分到一个炮管材料的项目，就卡了这么多年。
而且他也听说了一点内幕，
那边正处于两难的境地。
现有 99A 式虽已是三代半巅峰，可面对无人机蜂群、精确制导弹药、电磁脉冲武器的威胁，生存能力大幅下降。
动力系统虽已实现国产化，但与鹰酱 M1A2、毛熊 T-14 相比，在持续越野机动性、极限环境适应性上。
仍有差距火控系统虽能实现动对动精确打击，可在智能化、无人协同作战方面，还停留在初步探索阶段。
特别是机械无人军团的出现，搞得他们很尴尬，简直要原地退役。
而自己是很符合接手这个烂摊子的人选。
不过话音刚落，董老总和温主任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那眼神，像是在说 “你格局小了”。
江川也懵了。
“那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