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来那里。走快了疼,停下歇会儿就好些。”
“伤口没裂开,里面还得养。今天已经走了这么远,别再出门练拳。”
王虎老老实实应了一声,等风雨桥把药换好,才问道:“那我的气花呢?”
“气花已经成形,往后还要练稳。”莫问生松开他的手,“这几天用不着试。等胸伤好些,你再照平时的路子运功,我看一遍就知道了。”
王虎低头把衣服穿好,见莫问生拿起了装铁卷的包,忍不住又道:“师父,您这就去看铁卷?”
“先去看看阁里的原物。”莫问生看了他一眼,“你想跟去,就把衣服扣好再起来。别走两步又扯到伤口。”
王虎手上一顿。
他本来还以为得多求两句,没想到师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连忙把剩下的扣子扣好。
陆雪琪放下行李后也找了过来。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明昊君拍下的改图。
“莫前辈,井下那几处改过的水路,我在图上标出来了。您若要看铁卷,我也想在旁边听一听。有几个地方单看照片容易弄反,到了井下才看得出水往哪边走。”
莫问生接过手机看了片刻,问了她两处。陆雪琪说清了自己当时站在哪里、先看见哪里,莫问生听完便点了头。
“那你也来。原物我只展开跟铁卷有关的那一段。若有地方能对上,你就把井下的情形告诉我。”
莫问生带两人去了存放原物的地方。他先将东西取出来,自己从头查看了一遍,确认完好,才把从矿里带回来的薄铁卷放到一旁。
陆雪琪把手机上的图放大,等着莫问生指出要看的位置。
王虎俯身望去,乍一看,两件东西上的纹路疏密相差不少,他一时还真看不出该从哪儿比。
莫问生指着铁卷上的一道短线。
“你看这里。”
王虎低头看去。那道线夹在两道长纹之间,短得像是刀尖划了一下。他再去看矿里带回来的铁卷,发现同一个位置也刻着一小截,连斜过去的方向都一样。
“这一笔也照着刻了?”
“对。可阁里给外人看过的图上,从来没画过这一笔。”
王虎抬起头:“那楚沧溟是从哪儿看到的?”
莫问生摇了摇头。
“这就得查了。原物还在这里,可他手里那份用来照着刻的图,比外面见过的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