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查。方子已经有了,三位长老拿到手里的药也都在。到时候哪一包里有什么,咱们当面看。”
刘管事的手停在纸包上:“您是怀疑我抓错了药?”
王虎抬眼看他,语气缓了些:“这几包药还没跟方子对过,抓药有没有出错,现在说不准。验药的时候,你也来看着。”
刘管事这才把手收了回去。
唐守仁问唐奕和唐骏:“药房剩下的那几包,庆林和文柏怎么说?”
“我师父说,余药也要留下。”唐奕说道,“他怕那几包再分出去,回头连谁拿了哪批药都弄不清。”
唐骏也点了头:“我师父同意留药。我跟唐师兄过去,拿出来的药,我替他看着。”
唐守仁看向刘管事:“你带唐川去药房,把剩下的那几包拿出来,当着唐骏的面封好,送到我这儿。只留我们三个人喝过的那批,别的药照常发。”
刘管事有些为难:“要是有人来要这批药呢?”
“让他来见我。”唐守仁坐直了些,“是我叫你留的。”
刘管事点了点头,带着唐川和唐骏出了门。
王虎拿起针囊,对唐奕说道:“走,带我去看你师父。”
陆雪琪把桌上那三包药交给唐平,让他收在唐守仁屋里。王虎也回头嘱咐他:“你留这儿陪着长老。要是胸口又堵,就给唐川打电话,让他来找我。”
“放心,我刚才吃过一回亏,不会再自己运功了。”唐守仁朝王虎摆了摆手,“你快去看看庆林。他平时比我还能忍,肯说胸口闷,肯定已经难受一阵了。”
王虎应了一声,和陆雪琪跟着唐奕出了门。
到了唐庆林的住处,唐庆林还坐在椅子上。他见客人来了,扶着椅子想起来,身子刚往前一倾,胸口便是一紧。
唐奕忙伸手扶他:“师父,您就坐着吧。守仁长老也是请王大夫到床边看的。”
“他现在怎么样了?”
“气已经喘匀了,还能坐起来跟人说话。”王虎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搭住他的脉,“您刚才起来的时候,胸口就比坐着闷,是不是?”
唐庆林点点头:“我都两天没练功了。原想着今天好些了,明早还能起来打一趟拳,谁知道连站都站不稳。王大夫,我这得歇到什么时候?”
“您先别惦记明早那趟拳了。守仁长老刚才就是胸口堵了还提气,险些连气都接不上。您要是再觉得闷,坐下慢慢喘,有什么不对就让唐奕来叫我。”
王虎给他施了针。过了一会儿,唐庆林胸口松快了些,试着吸了口气,这回没吸到一半就停下来。他也不再急着起身,只叫唐奕带王虎去唐文柏那儿。
唐文柏倒比唐庆林好些。王虎去的时候,他已经能靠在床头喝水了,脉也还稳。陆雪琪问他下午是怎么缓过来的,他朝床边看了看。
“本来想叫人煎药,后来一想,离喝药的时候还早,就靠在这儿等了一会儿。等人进来,我已经没那么闷了。”说到这儿,他问王虎,“那我今晚还照原来的时辰喝吗?”
“今晚先停这副药。胸口再堵,叫人来找我,我还在唐门。”
唐文柏答应了,又问起唐骏。得知弟子已经跟着唐川去了药房,他便让唐奕替他带句话:“告诉唐骏,取出来的药他得看住了。省得过两天再问,谁都说不清是哪一包。”
出了门,陆雪琪问王虎:“这三个人犯病时都胸闷,脉象也一样吗?”
“刚才庆林的脉比文柏急,可文柏那一阵已经过去了,不能这么比。”王虎朝前看了一眼,见唐奕还在等他们,便问道,“药房怎么走?我想看看剩下那几包,再拿回去跟三位长老手里留的药对一对。”
唐奕给两人指了路,转身回去照看唐庆林。
药房里,刘管事已经把同批的五包药从柜里取了出来。唐骏正低头核对日期,外面忽然有人说道:“旧药都在这儿吧?省得我叫人再开柜子找了。”
唐川转过头,见唐九霄领着几个人上了石阶,其中两人手里还各提着一袋药。
“什么旧药?”
“桌上这几包。”唐九霄抬手指了指,“这批换新的。你们把旧药给我,往后从新送来的药里领。”
唐川听得皱起了眉:“三位长老刚叫我们把余药留下来验。你什么时候要换药不好,偏偏这时候来收?”
“新药都送到了,旧药还放在柜里,抓药的人弄混了怎么办?”
“这几包已经取出来了。封好就送到守仁长老屋里,你要用哪只柜子放新药都行。”
唐九霄没想到唐川连去处都定了。他朝屋里看了一眼,问刘管事:“你管着药房,就这么让他把药拿出去?”
刘管事犹豫了一下。他经手发的药,如今要拆开来验,他心里当然不踏实。可唐守仁刚才也说了,谁来要药,让谁去见他。自己要是在这儿把药交了,回去还怎么向长老交代?
“这药是守仁长老叫我取的。”刘管事抬起头,“您要收走,得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