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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9章 古武我不愿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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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三日,他胸前的闷痛已经轻了许多。莫问生给他查过脉,才允他试练稳神篇的前段。

    这天下午,师徒二人来到客院的静室,陆雪琪也跟了过来。

    王虎将抄页放在手边,盘膝坐好,依着师父这几日讲解的法子,缓缓调匀气息。

    起初颇为顺利。

    气血运行渐渐平缓,他也能察觉到自己心念的变化。一有杂念浮起,稍作收拢,便能重新静下来。

    可这样维持了一阵,他心里又生出几分急切。

    法门已经有了,自己若能一直保持住,是不是便能接着凝聚神花?

    这个念头一动,他便更想将心神牢牢收住。刚散开一点,就急着去拢,气血运行也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胸前忽然一紧。

    王虎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调整,莫问生已经开口。

    “收功,别再往下催了。”

    王虎依言放缓行气,没有再去追那几缕散开的心念。气血逐渐平复,胸前那阵发紧也缓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脸上仍有些不甘。

    “师父,刚才明明已经静下来了,可一想维持得久些,反倒又散了。”

    “我看你气息刚稳,便急着催快。是不是又惦记神花了?”

    王虎被他说中,没再辩解。

    “我想快些练成。下回遇见玄七,总不能还让他跑了。”

    莫问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你带着伤,还能把一个三花高手逼退,连药匣都夺了回来,为师脸上也有光。可修炼若次次都能凭一口气抢过去,哪还有那么多关口?”

    他从墙边拉过一张椅子,在王虎面前坐下。

    “刚才不是法门不对,是你太想立刻看到结果。一点心念散开,你就急着抓回来,连气血变快了都没留意。”

    王虎低头看着手边的抄文,想了想,缓缓点头。

    他行针时,哪怕只送入一丝内力,也要留意病人的反应。如今轮到自己,倒只顾着想神花,忘了先把这一步练稳。

    “我明白了,刚才确实求得太急。”

    陆雪琪走到他身旁,将外衣递过来。

    “你方才连呼吸都重了,我还以为伤又疼起来了。”

    “只是气息有些急,伤没加重。”莫问生道,“今日先到这里,不再练了。”

    王虎披好外衣,依旧没有起身。

    莫问生看出他还有话,便问:“还惦记什么?”

    “也不全是玄七。”

    王虎顿了顿,抬眼看向师父。

    “神花若能凝成,再往后,便该想归顶的事了。淮竹长老当年说的那道关,我一直没忘。”

    莫问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内劲和内力?”

    王虎点头。

    “我不想走到最后,还是得舍掉太极和八极。”

    他声音不高,说得却很认真。

    这些年多少次遇险,他都靠着这两门功夫闯了过来。真让他为了入武皇,反过来废掉古武,他怎么甘心?

    陆雪琪听见这话,望向王虎,又看向莫问生。

    “莫前辈,他想入武皇,为何还要舍掉古武?”

    莫问生看了眼徒弟,才道:“他体内既有古武的内力,也有原先修炼出的内劲。平日能用,不等于到了归顶时,也能一直这样并存。”

    “当年淮竹长老给过保全内劲的法子,只是代价是废去古武。我不愿意。”王虎说道。

    陆雪琪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那不废掉古武,还有别的办法吗?”

    莫问生沉默片刻,没有敷衍她。

    “我还没找到稳妥的法子。不过淮竹长老也说过,以他的体魄,在入武皇之前,还承受得住。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

    他重新看向王虎。

    “你担心将来的路,为师明白。可如今神花尚未凝成,便把归顶时的难处也一并压在心上,闭了眼又如何静得下来?”

    王虎一时没说话。

    莫问生接着道:“你不肯丢古武,就照自己的心意走。有没有别的办法,为师也会替你留意。眼下先把身子养好,将稳神篇练熟,别急着逼自己做取舍。”

    王虎看了师父一会儿,低头将抄页仔细折好。

    “好,我先顾眼前这一步。”

    陆雪琪拉过旁边的蒲团,在他身旁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王虎侧过脸看她,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道:“以后这些事,也要告诉我。”

    “我不是有意瞒你。”

    “我知道。”陆雪琪道,“可你若不说,我只看得见你哪里伤了,哪里又疼,却不知道你心里还压着这些。”

    她停了停,又道:“医书、药方里若有调养经脉的法子,我也会留意。你想走下去,我也想帮你。有什么要找的,你同我说,我陪你一起找。”

    王虎反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