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我在开会。”赛勒斯回道。
“!?”苏檀熙面无表情地挂断通讯,今天不适合用光脑!
苏檀熙抓狂的想,为什么他想走个后门,都会被军部高层抓包,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唉!心累!
军部会议室内。
赛勒斯看着光脑出神,而众军官眼神火热的盯着赛勒斯,就怕元帅脑袋一抽,拒绝雄虫。
“元帅?”欧文作为赛勒斯的第一副官,在众雌虫眼神示意下,唤醒神不思蜀的元帅。
“散会!”赛勒斯回神后,立刻迈着大长腿步履匆匆的离开会议室。
“元帅!”欧文伸着尔康手,目送赛勒斯消失的背影。
“……”众雌虫。
“元帅被雄虫迷昏头了?”
“你们懂什么,元帅家的那只可是顶级的,无论是等级还是容貌都让其它虫望尘莫及。”
“还坐着干嘛?散会了还不走!?”林恩部长打断大家的讨论,带头走出办公室
欧文和其他雌虫相互看了看,收拾好文件陆续离开。
夜风微凉,静谧的黑夜中,柔和的月光照射在元帅家的别墅中。
晚饭过后,赛勒斯倒了一杯热茶,放在苏檀熙面前:“雄主,您真的打算去军部工作吗?”
“嗯。”苏檀熙没有过多解释,喝了一口面前的热茶。
赛勒斯内心挣扎半晌,还是向苏檀熙解释道:“雄虫的学校生活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格,反而相当的宽松。”
苏檀熙用眼神示意赛勒斯继续,继续端着茶杯品茶。
“学校的课程对于雄虫来说相当轻松,只要您每天都去上课,哪怕考试成绩不及格,都能轻松完成学业。除了每天准时去教室上课,没有其他任何要求。”赛勒斯偷瞄雄虫的神色。
见雄虫什么没什么变化,接着说到:“如果您去军部,反而需要为了学分,年终考试成绩必须达到合格。如果您还想来军部的话,我可以在第一军团给您安排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面的装修和家具,可以随您自己喜好布置。”
苏檀熙放下茶杯垂眸沉思,右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动,左手撑着下巴盯着眼前的茶杯。
赛勒斯不敢打扰雄虫,内心却祈祷着雄虫能进军部,内心焦急的等着雄虫的选择,脸上却没有泄露任何表情。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雄虫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周围气氛压抑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终于雄虫抬起头,干净漂亮的眼睛盈满淡淡的笑意,红唇勾起:“明天陪我去学校。”
苏檀熙打算先去学校报到,再去军部让赛勒斯给他开后门。
赛勒斯失望垂下头,眼眸中的光芒都暗了几分,第一军的将领们,如果知道雄虫放弃了军部工作,会极其失望吧!
他打起精神回复雄虫:“是,雄主。”
“您明天几点出发?去哪所学校?”
“利奥波德军事学院。比起唱歌跳舞,我更喜欢科研和军事。”苏檀熙脑中直接划掉‘塞西尔’那所专门搞政治的学院,他上辈子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够了,好不容易重活一次,绝对不会再走老路,他情愿去舞台上蹦蹦跳跳,也不想在看到政客那虚伪的面容,虫神来了都不能改变他的想法。
赛勒斯点点头,站起身准备上楼。
苏檀熙忽然抓住赛勒斯的手腕,猛地用力把他拽倒在沙发上。右手撑在赛勒斯耳侧,整个身体把赛勒斯圈在沙发中。
赛勒斯不敢挣扎,温顺的躺在雄虫身下,轻轻的扶住雄虫的腰身:“雄主?”
“想让我去军部?”苏檀熙勾起元帅的下巴,在耳边缱绻温柔的低语,清浅的呼吸吹在耳尖上。
赛勒斯蓦地收紧雄虫腰间的双手,用力压向自己的身体,两具修长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雄主,原谅我的冒犯。”赛勒斯用最谦卑的语气做着冒犯的动作,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
赛勒斯紧紧盯着苏檀熙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的愤怒,或者其它不好的情绪,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有隐隐的笑意闪动。
赛勒斯放下心来,他刚才存着试探的心思,想知道雄虫的底线在哪里,但雄虫比他预想中的更宽容。
“我想您能去军,有您在,军中的雌虫们能减轻很多痛苦。雄主,他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归来后还要受精神力暴动的折磨,求您可怜可怜他们!”赛勒斯放下元帅的自尊和骄傲,低声的祈求着怀中的雄虫,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想为战友们求得雄虫的一丝垂怜。
苏檀熙沉默着注视着眼前的雌虫,高傲的元帅为了战场上千千万万浴血拼杀的军雌,轻声哀求自己。
静默许久, 苏檀熙忽然笑了一下,再次抚摸上赛勒斯脸上的疤痕,轻声问道:“哪怕你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雄主,雌虫生下来就背负着沉重的命运,没有什么事情是雌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