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如果让我不满意……”小木板在小胖子圆润的屁股轻拍两下。
“名字?”
“我刚说过了。”菲洛小胖子愤怒的瞪着苏檀熙。
“啪!”
“嗷~”小胖子圆溜溜的眼睛瞬间溢满泪水,抽着鼻子哽咽:“菲洛”。
“跪着的是谁?”
“我、我的雌君。”菲洛悄咪咪的抬头,偷偷窥视苏檀熙,视线与苏檀熙的视线碰上,飞快的低下脑袋,像只吓坏的小动物哆嗦了一下。
赛勒斯旁观自家雄主神采飞扬的欺负雄虫,颇感无奈,却不像看到其他雄虫欺负虫时的厌恶,觉得他的雄主特别的活泼可爱、且大快虫心。
以前,他每次看见雄虫专横跋扈的惩罚雌虫当众下跪,都想冲上去打碎雄虫丑陋的脸。
他们从来都不顾及雌虫脸面,肆意的侮辱谩骂,让赛勒斯既愤恨又悲哀。
最让他无力的是,他无法上前阻止雄虫的恶行,只能转身尽快离开,保留遭受惩罚的雌虫最后一点体面。
经验告诉他,如果他出面阻止,最后等待雌虫的可能是更严酷的刑罚。
“我就喜欢揍欺负自己雌君的渣虫!”苏檀熙冷哼一声,拿着小木板,在菲洛小胖子左面臀瓣上戳两下。
菲洛小胖子僵硬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移动分毫。
“呵!”嘲讽的笑声自苏檀熙唇间吐出,“胆子这么小?刚才嚣张的劲儿呢?”
“啪!啪啪……”
一连串的啪啪声,打的菲洛哇哇大哭,和一只小乌龟一样,划拉着四肢想要逃跑,苏檀熙单手按住他的后背,阴恻恻的开口:“在动屁股给你打八瓣!”
菲洛小胖子身子抖了抖,不敢挣扎可怜兮兮的扫视一圈,希望有虫能救他脱离魔爪,在场的虫子都眼神飘忽的不敢和他对视,最后他瞅着角落里跪着的雌虫,哽咽着可怜兮兮的求救:“呜呜~,奥瑞恩救我,呜呜呜~,我再也不打你了,嗝……”
小胖子是真的怕了,哭的直打嗝,苏檀熙却没想放过他。
“啧!以前没少打吧?怎么打的说说,让我也试试!?”
“怎,怎么试?”菲洛的脑袋瓜难得聪明一回,总觉得自己要说出来,下场会非常的凄惨。
苏檀熙毫不客气,狠狠又抽了菲洛一下。
“啪!”
“嗷~~奥瑞恩救命呀!呜哇哇哇~”菲洛张着嘴大声的哭了起来。
角落里跪着的雌虫,神色复杂的注视着抽抽噎噎的雄主。他也曾在结婚前期待雄主的宠爱,但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等到的都是鲜血淋淋的伤痕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何曾想过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雄虫会可怜巴巴的向自己求救,还开口认错,他做的最离谱的梦里也不敢让雄虫开口承认错误。
奥瑞恩没有雄主的吩咐依然跪着,不敢起身也不想起身,违心的帮菲洛求情:“阁下,请您手下留情,饶过雄主,我愿意代雄主接受任何惩罚。”
苏檀熙挑挑眉,虫族雄虫的暴虐嚣张,纯粹是雌虫给宠出来的,确切的说,是整个虫族的雌虫倾尽举国之力,把雄虫宠成这个鬼德行。
苏檀熙手指敲敲雄虫的脑袋:“你怎么说?”
“揍他!”菲洛理所当然的回道,从小到大,奥瑞恩一直帮他收拾烂摊子,代他挨打就是其中之一。
这只死胖子还是揍得轻,苏檀熙咬牙切齿。
奥瑞恩听到雄虫的回答,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在意料之中,语气淡淡的道:“请您责罚。”
“嗯,行。”苏檀熙语焉不详的,凉凉的瞅着菲洛。
奥瑞恩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的精壮身体,准备替自己的雄主挨打。
赛勒斯皱着眉头想要劝阻,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相信自己的雄主不会责打无辜的雌虫。
“你比你的雌君肉多,打起来手感更好,怎么办呢?。”苏檀熙勾着唇角,恶意满满的在菲洛耳边说道。
“啊?”菲洛听的都呆住了,立刻明白自己又要挨揍,求生欲爆膨,哀嚎着反驳:“不不,呜呜,我手感不好,我雌君手感最好,呜呜呜,我回家就减肥,呜呜~,放过我,奥瑞恩救我!”
苏檀熙都气笑了,还想着让他雌君救呢?怎么有脸开口!
“呜呜~呜哇~,真的,我雌君腹肌最好模,呜呜,腰也好摸,胸肌手感最好,屁股肉肉最多也最软,嗯~,腰上还有两个小腰窝,腿也特别的长……”
“……”众虫。
“……”赛勒斯。
“……”苏檀熙。
“……”脸红的奥瑞恩。
这是只什么品种的奇葩?挨揍时,还对着自己的雌君身体意淫?嗯!?嘴角那亮晶晶的,是……口水?还敢流口水!?
这伤疤还没好呢,怎么就忘记疼了呢!
苏檀熙怀疑虫族的雄虫,脑子都只有鸡蛋大小,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