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餐盘中的食物,苏檀熙和元帅一起离开了餐厅,把食堂内自己做的小动作抛之脑后,打了一个哈欠,双眼中闪着莹莹水光,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
“雄主,您困了?”赛勒斯盯着自己的小雄主,他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伴侣,而是养了一只虫崽,还是特别能折腾的虫崽,真以为小雄虫偷偷摸摸干的事,他没发现吗!
贾斯伯的感谢信息,已经甩到他脸上来了!
“嗯。”
“雄主,您下次给他们做精神力安抚,还是医疗室更合适。”
“嗯,嗯???”是谁出卖他!
只想和周公下棋的苏檀熙,已经退化成了单细胞生物,脑中只有办公室的床。也不想想,第一军团中,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最高统帅赛勒斯,而且他也没认真隐藏什么。
末世时的防备和机警,自从娶了赛勒斯后,被他一起团吧团吧丢到了犄角旮旯里。
上一世为了生存太过疲累,无时无刻不在费尽心机算计,每分每秒都在防备背后捅刀。
而虫族为雄虫提供的生活环境,和末世一比简直就是天堂一般,让苏檀熙可以放下一切,自由自在的活着,肆无忌惮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更何况还有赛勒斯元帅这么大一座靠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
“您不必紧张,贾斯伯非常感谢您做的一切,他让我代为转达他的谢意。”
“……”苏檀熙迷茫的望着赛勒斯。
“……,贾斯伯是您刚才安抚的那只雌虫。”赛勒斯看出苏檀熙的疑问,无奈的开口解释。
苏檀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有些呆滞的眸子,让赛勒斯怀疑这只小雄虫是否真的明白了。
“雄主,我想求您下午帮一只雌虫做精神安抚。”赛勒斯忐忑的低声祈求道。
苏檀熙点头,示意赛勒斯继续说。
“他叫西奥多,是被您在宴会上揍的那只雄虫的前任雌君……,偷您的血液也是为了救他。”赛勒斯元帅有些尴尬,但为了自己的手下,还是继续说道:“他用了您的血液,已经控制住了精神力暴乱的爆发,但最近又有了复发的趋势。”
“嗯,等我睡醒,你在让他过来。”苏檀熙混沌的大脑,只理解出了简单两个字,那就是‘救虫’。
苏檀熙强忍着睡意听赛勒斯元帅说了一路,终于看见自己最爱的沙发,整只虫直接倒了下去,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赛勒斯惊讶的看着一秒入睡的小雄虫,怕他睡的不舒服,小心抱起这具修身的身体,温热的触感让元帅有片刻的怔愣,随即摇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放轻脚步走进旁边的卧室中,轻柔的把怀中的雄虫放入柔软的床铺。细心的帮雄虫盖上被子,在床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在吃饭的时候,被欧文修好了。否则赛勒斯不可能放任一只熟睡的雄虫,毫无防备的待在房间内。
热烈的阳光从窗外探进来,被白色半透明的纱帘挡住了刺眼的光线,落在床铺上时,已变的和月光一样柔和。
蓬松柔软的被褥中,一直熟睡的雄虫睫毛轻轻颤了颤,挣扎了许久才缓慢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洁白的房顶,除了偶尔颤动的睫毛,身体却纹丝不动。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雄虫才慢腾腾的爬起来,这一觉儿睡得太过舒服,全身的骨头酥软了。
苏檀熙迷糊的脑袋还记得自己睡前,答应赛勒斯救虫,白皙的手指戳着光脑发消息:“我醒了。”
“雄主,我带着他过去找您!”赛勒斯回消息的速度极快,似乎一直在等雄虫睡醒。
苏檀熙看完赛勒斯的消息,靠在沙发上缓缓还不太清醒的大脑。
在苏檀熙睡觉的这段时间,赛勒斯已经知道了雄虫做的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元帅,伊莱您打算怎么处置,这种虫渣可不能留在第一军团。”
“嗯,找个理由把他调离首都星,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害。”
“朱利安接走伊莱时,什么反应?”赛勒斯好奇追问。
“看不出来,估计伊莱被接回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我雄主那里……,对伊莱真的没有一丝感情了?”
“元帅,这点您大可以放心,您雄主揍虫时的那股狠劲,任谁看不会觉得还有感情的。当时都有虫想找您求救,怕把伊莱弄死。要不是苏檀熙阁下拦着,您怕早就去处理这档子烂事儿了”欧文拍着胸脯保证。
“这样吗?雄主为什么拦着,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赛勒斯久经沙场运筹帷幄,在这只比自己小了几十岁的雄虫身上患得患失,在小雄虫对自己的感情方面极其不自信。
雄虫才刚刚成年,还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却配自己这只过了最佳孕育期的大龄雌虫,几乎所有虫都不看好他的未来。
也许小雄虫见识到了世界的广阔,看到了各种风情的漂亮雌虫,会不会后悔娶他这么一只面容丑陋雌虫?
“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