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开始收拾衣物,小雄虫一直默默的看着,期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但周身不断的散发着冷气,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咔嚓!”
赛勒斯扣紧箱子上的锁扣放在衣柜旁。
似乎这个声音让小雄虫非常的不高兴,房内的温度硬是又掉了两度,小雄虫眼底的神色更是冷的掉渣。
以赛勒斯强壮的体魄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他头疼的望着小雄虫,觉得眼前棘手的程度不亚于他处理100份复杂的公文。
“雄主?”
“嗯!”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雄主,明天我要去前线了,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赛勒斯说完就后悔了,他的本意是想说几句好听话哄小雄虫开心,但是话一说出口就变了个味道。
“说!”
看来小雄虫的心情非常差,单个字往外蹦。
小雄虫消极的抵抗让赛勒斯既无奈又心疼,但该有的嘱咐不能落:“军事演习的时候,您能做一只普普通通的雄虫吗?”
“嗯?”苏檀溪含着冰霜的眸子看向赛勒斯,墨色的眸子似乎在说“我怎么不普通了?”
赛勒斯走到苏檀溪身旁,手掌在黑色的发顶上轻轻揉了一把,蓝色的眼中满是包容和宠溺,低沉的嗓音轻声笑道:“雄主,您还真是没有明确的认知。光是站在那里,您就已经是整个虫族最耀眼的存在,无数虫为了得到您的青睐可以前仆后继的做任何事情,此时还觉得您普通吗?”
苏檀溪垂下眉眼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
赛勒斯俯身薄唇凑到小雄虫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在雄虫的耳尖上:“雄主,普通的雄虫打不过元帅,更没有强悍到横扫虫族的精神力!所以,您强悍的能力能收敛点吗?”
苏檀溪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赛勒斯为了哄他还真是煞费苦心,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得往外倒,还好他脸皮厚不为所动。
“嗯?”赛勒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雄虫的耳边悠悠的回荡,撩拨着雄虫的神经。
苏檀溪耳尖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挠挠,感觉赛勒斯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勾的他不但耳朵痒心里也痒。
“不!”苏檀溪忍着抓耳朵的冲动,又吐出一个字。
“嗯?您还真打算干点什么啊?”赛勒斯抬手捂脸,暧昧的气氛消失无踪,他该表扬小雄虫的诚实吗?
“哼!”苏檀溪转头,声音还是冷冷的,但眼中的冰霜融化了几分。
“雄主,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您打算干点什么?”
干什么?我要抢“虫姑娘”!但是我会告诉你吗?哼!
苏檀溪眸底迅速闪过一缕暗芒,嘴角悄咪咪的翘起了不易察觉的微小弧度。
赛勒斯眉毛瞬间皱成一团,忍不住扶额叹息,小雄虫眼底那一缕稍纵即逝的光芒,刚好被他捕捉到,以及小雄虫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嘴角弧度,也被他看个正着。
身为帝国统领所有军雌的最高长官,赛勒斯有生之年第一次想扔下军务,守在这只过分活泼的小崽子身边。
苏檀溪可不知道赛勒斯复杂的心情。尽管前几天他就知道赛勒斯要去前线,觉得一个月后就能见到了,当时并没怎么在意。然而,今晚看到赛勒斯收拾行李箱的瞬间,他的心情莫名的阴郁起来,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特别是看到赛勒斯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给赛勒斯的脑门上再啃一圈牙印,最好一个月都消不掉的那种!
但是,赛勒斯追问他军事演习的事情,让他的心情瞬间回暖!
苏檀溪摸着眨巴着眼睛,觉得赛勒斯走了也没什么不好,他还有一堆计划要实现,正好赛勒斯不在,他可以尽情的带着小伙伴浪~
不但要浪,还要浪出新高度,浪出新花样!
欧呵呵呵~
苏檀溪心里发出坏笑声,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刚才还冻死虫的寒气飞快消散,空气中都飘着愉悦的波浪号。
赛勒斯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咬牙控制着把雄虫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僵硬的笑道:“雄主,您心中的小秘能透露一点吗?让我走前能有个心里准备!”
“不能!雄虫之间的事情你不懂!”这话说的好像蓝星上渣男的发言“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少管!”,苏檀溪怕赛勒斯不高兴改了后面的两个字。
赛勒斯眉毛和嘴角一起抽动,这只渣渣小雄虫,在哪学的渣言渣语!
正在赛勒斯不知该如何套雄虫的话时,他想起欧文说过的话:“元帅,我看见溪雄虫偷摸你胸部了!”
赛勒斯瞬间有了主意,弯下腰轻轻的在苏檀溪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轻柔而低沉:“雄主,等罪了!”
“嗯?”苏檀溪愣了一下。突然,眼前的事物一阵摇晃,等苏檀溪回神时已经坐在了赛勒斯的大腿上。
赛勒斯坐在雄虫刚坐的椅子上,轻笑着揽着雄虫的腰身,眼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深不见底的缱绻柔情,他握住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