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被嫌弃两次,尤利西斯也麻了。回头看向赛勒斯,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
赛勒斯忍不住暗骂一声“废物”,迈步走向沙发上瞎蹦跶的苏檀熙,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将他抱进怀中,另一只手穿过他的双膝,打算直接将虫抱回卧室。
谁知西里尔伯爵像豹子般敏捷的窜过去,抓住苏檀熙的衣领,就要拖回自己的怀中。
尤利西斯看的一愣——他雌父身手不减当年啊,这速度,都快赶上赛勒斯了。
赛勒斯扭头瞪着一脸赞叹的尤利西斯,怒吼:“看什么呢?还不把你雌父拉走!”
尤利西斯赶紧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伸手去抱伯爵的腰。西里尔伯爵察觉到身后有虫靠近,立刻松开衣领,双手死死抱住苏檀熙的腰,可怜兮兮地喊:“我的蛋!蛋蛋!”。
尤利西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能让西里尔伯爵松手。听到雌父喊“蛋”,眼底掠过一抹悲伤,不忍强迫他,默默的松了手。
而苏檀熙差点被从赛勒斯怀里扯出去。他听到“蛋”,手顺着赛勒斯的胸膛滑到腹部,嘴里嘀咕:“蛋蛋,我的蛋蛋!”
赛勒斯身形一颤,垂眸看着摸他腹肌的小雄虫,神色复杂难明。
尤利西斯看向赛勒斯讪讪道:“元帅,等他们玩累了睡着再分开吧!现在,我真没办法!”
赛勒斯无奈放下苏檀熙,让两只醉虫排排坐,随手拢了拢自己大开的衣襟——刚才小雄虫把他衬衫扣子全解开了。
西里尔伯爵麻溜地拿过托盘,“哐哐”敲桌子。
苏檀熙很给面子的继续嚎:“嗷嗷啊啊啊嗷嗷~”
他唱歌本来就够让虫忐忑的,这首《忐忑》一出口……
我靠!这唱的啥!太他喵地难听了,鬼哭狼嚎都不足以形容。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脑中一片空白,齐齐捂住耳朵。
阿尔弗雷德管家脑袋嗡嗡的,仿佛看到已逝的老爷对他招手!
仿佛嫌几只虫受的刺激不够,西里尔伯爵也扯着嗓子:“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嗷~”手中的托盘敲的更快,“哐哐,哐哐哐——”
赛勒斯狠狠踹了尤利西斯一脚,眼神里全是愤怒,似乎再说:顶你雌父最吵!
尤利西斯默默承受了这脚,心里翻了个白眼:我雌父多优雅一虫,被你家雄虫拐带成啥样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突然,苏檀熙止住嚎叫,站了起来,脚步虚浮的往外走。西里尔伯爵呆了一下,把托盘“哐”地一丢,也跟了出去。
赛勒斯正想问他们干什么去,就听见苏檀熙小小声的嘀咕:“嘘嘘,嘘嘘——,嘘——”他还拉长音!
西里尔伯爵像跟屁虫一样,苏檀熙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游魂般,跟着苏檀熙飘出了门,声音幽幽地念叨:“嘘嘘,嘘——”
赛勒斯和尤利西斯对视了一眼,愣是没明白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歌?
阿尔弗雷德管家脑浆子都要被嚎出来了,好不容易等到两只虫闭嘴,又听到“嘘嘘”,也一脑门问号。
“小少爷,‘嘘嘘’是什么?怎么听着不太像歌!?”
尤利西斯掏了掏耳朵,第一次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从小雄虫嘴里吐出的东西,他都听不懂,比如:“鸭子”是什么东西?
赛勒斯瞥了一眼尤利西斯:“还不快跟上,想什么呢!”
大半夜的,三只虫怕吓到两只醉鬼,像做贼一样悄悄的跟了上去。
就见两只虫手拉手走向旁边的小花田,花田里手掌高的小苗苗迎风招展。
三只虫一只摞一只趴在墙边探头偷看。
就见苏檀熙窸窸窣窣解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嘘嘘,嘘——”
西里尔伯爵低头看着他的动作,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赛勒斯脸色一变,风一般冲了过去,喊道:“雄主,不能……,不对,尤利西斯快……”他急的语无伦次。
眼见苏檀熙的腰带彻底解开,裤子拉链拉到一半,赛勒斯咬牙切齿地暗骂:嘘嘘是这个意思吗?
远处的尤利西斯和阿尔弗雷德管家还一脸懵,瞅着冲出去的赛勒斯,莫名其妙。
尤其是尤利西斯,听到赛勒斯喊他,刚要问叫他干什么,赛勒斯已经扛起他的雌父,冲了过来。
正要问赛勒斯抗他雌父干嘛,就听见一阵细小的水声从苏檀熙站的位置传来。
阿尔弗雷德管家扶额:老爷,你当初应该连我一起带走,这届主人太闹腾了,我承受不来啊!
尤利西斯捂住自己眼睛,抱怨:“元帅,你倒是早点说呀,差点造成事故!”这要是让他雌父看到了,可怎么办?
赛勒斯扛着西里尔伯爵,咬牙切齿:“我要是早知道,轮到你们在这里偷窥?”
尤利西斯和管家一顿,默不作声。
苏檀熙解放完,蹲下身感觉味道不大好,往旁边挪了好几步,瞅着眼前的小苗苗,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西里尔伯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