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抬眼望天,只见空中那些雌虫勉强扑棱了两下,便被金色的精神触角一卷,拽了下去。那些翅膀没毛的虫也未能幸免,他们乱飞作一团,严重阻碍了苏檀熙捉“鸡毛掸子”的速度。
于是,翅膀光秃秃的雌虫被精神触角抓住,嫌弃地像扔破抹布一样甩了出去。
太凶残了!地上的众虫看的眼皮子直跳!
凯乌斯瞪着金色精神触角,在空中挑挑拣拣地抓虫,着急的对赛勒斯吼道:“快想办法!再等会,我们都难逃一薅!”
他上次被薅的地方毛还没长出来呢,堂堂帝国皇帝,这要是全秃了,成何体统?
赛勒斯头疼地看着噼里啪啦往下掉的雌虫,索性破罐子破摔:“陛下,我没办法,你行你上。”
小雄虫最多拔几根毛,又不是要虫命,等玩累了睡了就好了!赛勒斯此时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你在说什么屁话!帝国战力最强的就是你,你不上谁上!”凯乌斯怒吼。
赛勒斯静静地看着凯乌斯,看的他心里直发毛,才无奈回道:“换虫了!喏!抓虫的那只,才是帝国最强!”
凯乌斯的怒火一滞,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早有心理准备。他幽幽道:“总之,你的雄主,你负责!”
赛勒斯刚要开口,老宅里便传来雌虫们惊慌的求救声:
“陛下,救命!”
“元帅,管管你雄主!”
“我再也不看热闹了!救我!”
“元帅,我不想秃!”
“阁下,住、嗷——”
凯乌斯听到求救声反倒不急了,不就是秃吗?他自己都半秃了,你们这些下属翅膀还完好,像话吗?啧,刚才他到底急什么?
但听到手下的呼救,他又不能坐视不理,清了清嗓子安慰到:“你们放心吧,我早让科研院研究快速生毛药剂了,我回去就看看他们进展如何!”
他心里开始盘算:就冲赛勒斯家这位小祖宗的闹腾法,这生毛药剂没准要成为翅膀有毛雌虫的必备物品,他是不是可以凭借这东西,给自己的帐户上增加一大笔进账?
这时,赛勒斯提议:“陛下,您先打个通讯,问一下研究进度,我好决定要不要用翅膀吸引雄主的注意力。”
凯乌斯奇道:“你有办法怎么不早点用?”
“作为元帅,翅膀秃了,上战场时影响帝国形象。”赛勒斯义正言辞,绝对不是怕被自家小祖宗薅秃。
他又疑惑地问:“陛下,您让研究院研究生毛药剂干什么?”
凯乌斯仰望着夜空,脸上是一副不堪回首的神情:“这药剂必须得搞出来,就你家那祸害,还不知道有多少雌虫惨遭他的毒手。”
他当着赛勒斯的面拨通了科研院负责虫的通讯,直接问:“你们那个生毛药剂怎么样了?进展如何?帝国高阶雌虫的形象就靠你们维护了,抓紧时间!你们的陛下可能也会被那只小雄虫薅秃!”心塞地看向小雄虫的方向,他现在已经半秃了!
赛勒斯现在只有叹气的份:“我这就去制止雄主!”
他话音一落,唰地展开双翼,朝金色精神力触角汇聚的方向掠去。
当赛勒斯拍动着翅膀,出现在苏檀熙的视野中时。小雄虫活跃的精神触角齐齐一滞,随即蜂拥着冲向空中的赛勒斯。
赛勒斯本能想躲,却在最后一瞬生生定住,任由那些精神力触角将自己捆了个结结实实。那些触角怕碰坏他一般,小心翼翼地绕过翅膀。完全没有刚才拽别虫的粗暴,慢悠悠地将他送到雄虫面前。
所有虫都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要不要这么双标?同是雌虫都有翅膀,凭什么对元帅这么温柔?还有元帅,您倒是早点出现呀,他们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雌虫们瞅着自己被薅秃的翅膀欲哭无泪。
赛勒斯察觉到雌虫们的幽怨的目光,尴尬地只能装作没看见。他对这些被自家雄主祸害的雌虫感到歉意——这不是抱着翅膀被薅秃的决心来救他们了嘛,谁曾想小雄虫不按常理出牌,会区别对待。
尤利西斯一见赛勒斯,仿佛看到了救星,哭丧着脸大喊:“赛勒斯,快管管你家的雄虫,把我雌父都拐带成啥样了!我以后绝对不让雌父来你家,再来两次,我小命都要没了!”
赛勒斯的神情愈发尴尬,他落地一看。起码有几十只雌虫,并拢翅膀被精神力捆着,并拢翅膀悬挂在枝干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最倒霉的尤利西斯,一只翅膀还被小雄虫死死抓着不放。一旁的西里尔伯爵大概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却仍不忘尤利西斯的另一只翅膀。
苏檀熙看到赛勒斯瞬间,眼里立刻闪起星光,显然对他的翅膀非常钟爱。
可手里还抓着尤利西斯的翅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还没薅完呢!
赛勒斯朝躲在“狗洞”中的艾菲尔上将等虫使了个眼色:“先打通到客厅的路,雄主该睡觉了!”
周围的雌虫们都一言难尽的表情:元帅,您家祖宗闹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