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乌斯吓的一哆嗦,色厉内荏道:“你要不要脸?一国元帅让雄虫给你出头!你军雌的骄傲呢?”
赛勒斯冷笑:“陛下,你被拔毛时,怎么不提你皇帝的骄傲?”
凯乌斯被堵的几欲吐血——靠!这对儿夫夫太凶残了,有没有点对皇室的敬畏心?一个拔皇帝的毛,一个找借口揍皇帝,简直丧心病狂!最可恶的是他一个都打不过!
赛勒斯:“陛下,您这么客气,那我就先动手了。”
话落,他飞身冲了上去!
……
客厅中,阿尔弗雷德管家已经重新泡了一杯红茶,连茶具都新的,蓝色瞄着玫瑰花纹的精美茶杯,看着就赏心悦目。
他不时看向训练室的方向:这么久了,小少爷怎么还没揍……切磋完?希望少爷下手轻点,别太狠了。毕竟现在是皇帝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揍!
在管家第三次张望的时候,凯乌斯龇牙咧嘴的回来来了,他直接倒在了沙发上。赛勒斯神色没太大变化,但熟悉的虫还是看出,经过刚才的发泄,他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他坐在凯乌斯对面,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从边境回来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过,又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肚子饿的厉害。
管家适时送上一盘点心给赛勒斯充饥。
凯乌斯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地道:“你这儿简直是风水宝地,从我进来到现在,身体从没这么舒服过,脑袋都变的清明了。要不我把皇宫让给你住,我住这里?”
赛勒斯瞥了凯乌斯一眼,继续吃点心。
“这些植物你打算怎么处理?就你家这一庭院的宝贝,不招贼惦记都不正常。”凯乌斯追问。
赛勒斯咽下口中的点心,蹙眉道:“这些都是雄主的,等雄主睡醒,我问下他的意见。”
他端起杯子,喝干杯中的茶水,压下口中点心的甜腻感,继续道:“那些剪断的植物,我打算做成安抚药剂,相信雄主会同意的。”
凯乌斯点点头:“安抚药剂做出来,分我一部份,护卫队有些虫的精神力不容乐观,原来的安抚剂效果越来越差了!”
赛勒斯扶额叹气:“嗯!明天,还有一大堆麻烦要处理!想想就头疼!”
凯乌斯闻言幸灾乐祸道:“你这些麻烦,和你得到的好处相比,微乎其微!”他目光转向管家道:“给我找间客房,今晚我要睡这里。”
赛勒斯眉毛挑了挑,示意管家去准备房间,并对凯乌斯说道:“陛下,你先去休息,我让外面的虫都散了。”
凯乌斯起身伸了个懒腰,跟着老管家选房间去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赛勒斯有种自己家房间不够用的预感,那些虫不会都想来他家蹭住吧?
赛勒斯驱散脑中的想法,快步走了出去。
宅邸外,围观的虫们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睛一直眺望着老宅的方向。
直到此刻,他们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甚至怀疑自己坠入了一场荒诞奇异的梦。
围观的虫群中不乏身份显赫的雌虫,他们向来冷静自持,像这样毫无意义的等待,浪费时间的行为,对他们来说还是头一次。
无论身份高低,所有雌虫的念头都无比一致: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从元帅手中得到这些神奇的植物。
精神力暴乱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悬在每只雌虫的头顶上。说不上什么时候便会引爆,彻底吞噬他们的生命。
而眼前的这些植物,无疑是给炸弹装上了一道保险。这怎能不让他们疯狂?
终于,在所有虫的期盼中,赛勒斯出现了。无数道期盼的视线都汇聚在他的身上,黑压压的雌虫们竟没发出一丝声响,都等着赛勒斯说话。
赛勒斯看着眼前这些雌虫们,深吸一口气,声音诚挚道:“我知大家心中所想,也明白你们的急切的心情。但眼前这些植物都属于苏檀熙阁下,要如何处理,只有得到它们主人同意才行。”
这时虫群中传出一道声音:“元帅,这是雄虫阁下为你建的花园!你就是他们的主人!”
“尤利西斯军团长亲自对陛下说的!”
“我们都听见了!”
“赛勒斯元帅,您顺便传授一下,得雄虫宠爱的秘诀呗!”
“别打岔,正事要紧!”
赛勒斯到嘴边的话硬被吞了回去,暗骂:尤利西斯这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
他无奈道:“阁下他喝醉了!醉酒的小雄虫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要再三确认。安东尼会长,您说对吗?”
赛勒斯看见站在虫群最前面的安东尼,让他判断自己说的是否正确。
安东尼认真道:“元帅做的很对,雄虫阁下醉的不轻,事后他反悔,能收回送出去的一切。”
他又把目光锁定在赛勒斯身上,再次催促:“元帅,等苏檀熙阁下清醒,您一定要劝他再做一次精神力测试!”
雌虫们得到安东尼的确认,失望了一下,但听到让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