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地那叫一个狠啊!最后陛下都吓跑了!”
乔尔嘴巴和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那凄惨的样子,任谁听了都心生不忍。
赛勒斯听的脑袋都懵了,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小雄虫都背着他干了什么?
他不禁问道:“阁下上午不是在给军雌做精神力安抚吗?”
乔尔幽怨道:“元帅,您家雄虫有多强,您心里没数吗?做精神力安抚,别的雄虫要花很久的时间,轮到阁下,他喝口水的时间就解决了。其它时间都在揍虫!底下的普通军雌还好,像西奥多和林恩部长那样军职的,都被揍抑郁了!”
乔尔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怨气,全都撒出来一般,继续叨叨:“您家雄虫比武还不讲武德,他色诱啊!那白花花的胸脯一露,就您家雄主那容貌那皮肤,没有不迷糊的啊!他还威胁谁敢跟您告状,就揍死他!我们都是被迫看的,不得已啊!”
“色诱?”赛勒斯心里冷笑。
小雄虫这生活过的丰富多彩啊!怎么?在家里时影响到他发挥了?第一军团他亲手带出来的战士,多坚强的虫啊,让他霍霍成什么样?
很好,小崽子等我回家!我们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