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吩咐阿尔弗雷德管家即刻去请医生,快步抱着怀中的虫向卧室走去。
阿尔弗雷德管家听闻竟有虫给苏檀熙下药,气的脸红脖子粗,但现在不是追问缘由的时候,他指尖翻飞,火速联系医生。
二楼卧室里,赛勒斯坐在床边,看着苏檀熙恬静的睡颜,眉宇间全是担忧。自昨夜起,他便察觉小雄虫的精神力透着异常,与往日有很大不同。
让他不得不怀疑,小雄虫喝下的药,或许对精神力有损害。
没过多久,阿尔弗雷德管领着一只褐色短发的中年雌虫匆匆来到卧室,他直接推门而入,急声说道:“小少爷,塔梅尔医生到了!”
塔梅尔医生躬身行礼道,温声问候道:“小少爷,日安!”
赛勒斯立刻起身让开位置,语气中难掩急切:“塔梅尔医生,好久不见!劳烦你给我的雄主检查一下,他的精神力似乎出了点问题。”
塔梅尔医生闻言,不敢耽搁,赶紧从药箱中取出检测仪器,戴在了苏檀熙头上,按下仪器的启动按钮,视线紧盯着屏幕上起伏的波浪线,皱眉问道:“您的雄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夜,雄主喝了催情的药!”赛勒斯赶紧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催情药?”塔梅尔医生抬眼,神色古怪的看着赛勒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满是暧昧痕迹。
赛勒斯一看塔梅尔医生的表情,就知道被误会了,连忙解释:“雄主在宴会上,被别的虫下了药。”
阿尔弗雷德管家在旁插话,语气急切的替两位主人澄清:“小主人若想和小少爷亲热,哪需要喝催情药!平时里,他们可是能决战到天明的!”
赛勒斯脸瞬间黑如锅底,低喝一声:“阿尔弗雷德!”
塔梅尔医生先是一愣,随即扫了一眼赛勒斯喉结上的牙印,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调笑道:“小少爷,这是好事!早日怀上虫蛋,好延续坎贝尔家族的血脉。”
他目光重新落回仪器屏幕,眉头微蹙,疑惑道:“您的雄主过分化期了吧?”
赛勒斯和管家同时愣住,管家率先接话:“你这不是废话吗?没过分化期,我家小少爷能被折腾成现在这样吗?”说着,还伸出手指着赛勒斯敞着衣襟,满是痕迹的胸膛。
赛勒斯垂眸瞥见胸膛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脸颊微红,抓着衣服两边的衣襟往中间拢了拢。
塔梅尔医生眉毛皱的更紧了,凝重地问道:“药名有吗?”
赛勒斯立刻打开光脑,调出凯乌斯刚发过来的药瓶图片,递到塔梅尔医生面前。
塔梅尔医生仔细看完药物的成分,并没有任何刺激精神力的物质存在,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笃定说道:“应该是你家的小雄主对这药物反非常敏感,才导致精神力如此活跃。等药物从体内完全排出体外,便会恢复正常了。”
可他没说的是,还有另一种可能,被下意识排除了。
塔梅尔医生暗自摇头:近千年都没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这么巧被他碰上呢!
赛勒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暗自松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管家脸上的担忧也褪了下去,一脸的轻松模样。
塔梅尔医生收起仪器,看向赛勒斯时,眼底带着几分欣慰和感概:“小少爷也是有雄主的虫了,从前我还一直担心您的身体,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赛勒斯露出淡淡的笑容,温声的说道:“您在雌父在世时,便一直悉心照料着他的身体。如今,又要劳烦您多费心照顾雄主了!”
塔梅尔医生闻言似乎陷入了片刻的回忆,眼底滑过一丝怅然,不过转瞬便回过神来,真诚的说道:“小少爷,能照料您的雄主是我的荣幸!”
说完,便行了一礼,与阿尔弗雷德管家一同退出了房间。
赛勒斯垂眸凝视着脸颊红扑扑的小雄主,他宽大的手掌覆上雄虫的额头,轻声呢喃:“雄主……”,低沉的嗓音中满是缱绻的柔情。
管家送走塔梅尔医生后,想到赛勒斯回来的匆忙,应该还没吃早餐,便转身去餐厅忙碌。
刚将食材准备好,就见赛勒斯下楼,管家赶紧上前招呼:“小少爷,早餐马上准备好,您先坐下等5分钟。”
赛勒斯低头看了眼手腕,一边抬手系着扣子,一边大步往门外走,声音中带着急切:“我去军部吃!”
管家握着铲子,望着赛勒斯消失的身影,忍不住低声嘀咕:“也不在家休息半天!”
昨夜皇宫宴会上的风波,还是小范围的被传了出去。第一军团内也不知哪只虫,消息这么灵通,星网上还没报出的消息,已经在军团内部传开了。
赛勒斯再次被众军雌围观了一路,他脖子上清晰的牙印,更是让手下的虫们浮想联翩,暗叹元帅的雄虫可真热情。
对于皇室此次的宴会,军雌们私下里也不乏阴谋论的认为:请元帅夫夫去参加宴会,没准就是为了把皇室的雌虫硬塞进元帅家中。
但皇室的动作极快,那只下药的雌虫伤还没好,就被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