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元帅怎么不在家陪着你?”西里尔伯爵眉头微蹙,不解地问苏檀熙。
乔尔连忙替赛勒斯解释:“伯爵,我家元帅刚从边境回来,手头堆积的事务太多了!加上阁下喝醉酒那天,弄出来整个宅子的植物,惊动了所有贵族,如今每天递来的拜帖就有几百封,其中有些虫和元帅雌父的交情匪浅,必须得元帅亲自接见,实在推脱不了。”
“对对,”欧文在一旁连忙附和,“元帅此时正接见其他虫呢。”
谁知,苏檀熙忽然垂下脑袋,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所以……赛勒斯竟然背着我见别的虫,还不肯陪我?”
乔尔和欧文下意识点头:“对对,背着你见……嗯?”
话刚说一半,两只虫同时愣住,反应过来后疯狂的摇头。
欧文磕磕巴巴地补救:“阁、阁下,元帅见的是一、一只雌虫!”
“为了一只雌虫,抛弃我!”苏檀熙感觉更委屈了,眼眶瞬间红了,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乔尔慌乱的急忙摆手:“不是,不是,那是一只两百多岁的老雌虫!”
苏檀熙“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他为了一只两百岁的老雌虫抛弃我!呜呜哇——”
西里尔伯爵整只虫都懵了,摸着脸颊上止不住的泪水,满脸的茫然——这,是怎么?
乔尔和欧文则是一脸“完蛋”了的绝望,眼泪稀里哗啦的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欧文简直想“哐哐”撞墙,他不明白一只两百多对的老雌虫,怎么就让小雄虫反应这么大?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呜哇,渣虫!呜呜——”小雄虫哭的超大声,眼泪像喷泉似的往外涌。
西里尔伯爵泪流满面的快步走过来,将哭泣的小雄虫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掌心轻拍着他的背,温声安抚:“乖,不哭,跟我回家好不好,不要渣虫了!”
“伯、伯爵!你不能趁、趁机挖元帅的墙角啊!嗝—— ”欧文闻言哽咽着,急忙出声阻止。
乔尔“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刚要打开光脑找赛勒斯求救,谁知眼前突然横冲过来一根粗壮的褐色枝干,上面翠绿色的叶子直接糊他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