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应声脱落,西里尔伯爵的双腕上留下一圈焦黑的凸起,被白色的皮肤衬的非常醒目。
尤利西斯盯着手腕上的伤痕,愧疚的低声道歉:“抱歉雌父,我没保护好您!”
“不是你的错!”西里尔伯爵抽搐一只手,安慰地拍了拍对方的发顶。
尤利西斯半开玩笑的说道:“雌父,也许你真该和小阁下测下基因,亲虫之间有也有血脉感应,您忘记了吗?”
西里尔伯爵呆滞的盯着前方的虚空,但很快敛起翻涌的情绪,摇头苦笑道:“雄主他是A级,发色更是和黑色搭不上边,没可能的!”
“有极少数虫崽出生后,发色、眸色与雌父和雄父并不一样,这样的特殊案例存在的。不过,雌父我也就这么一提,谁让您对那位小阁下,比对我这个亲崽还好!”尤利西斯幽怨。
西里尔伯爵听出自家雌子的怨念,弯起嘴角:“他还是只刚成年的小崽崽,你都是军团长了,和一只小崽崽争什么!”
赛勒斯听到他们父子间的对话,不禁摇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一直旁听的几只雄虫也当成笑话听,转头就忘了。甚至连尤利西斯也是随口说说,逗伯爵开心罢了。
而唯一在心中留下印记,恐怕只有西里尔伯爵了,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就是你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