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伯爵醒来后,就站在芍药花前发呆,偶尔传来几声叹气,甚至还会懊恼的抓乱自己的金发。
纳兰多管家,则激动地在原地转圈圈,一边搓着双手一遍念叨:“最大的房间,多多的玩具,还有毛绒沙发……”
回头瞥见一直摸芍药叶片傻站着的西里尔伯爵,不禁出声呼唤“伯爵!伯爵?”
西里尔伯爵转过头,瞥了纳兰多一眼,叹了声气,又转回去继续摸叶子。
“您怎么了?找到小少爷不开心吗?”纳兰多管家走到伯爵身旁,疑惑地问。
伯爵双手捂脸,找到自己的宝贝怎么可能不开心。可……如果没干那些让虫尴尬到丧心病狂的事儿,他会更开心!
现在,他没脸见宝贝虫蛋!
噢!不对,已经是崽了!那更尴尬了好不好?
想想最近和崽崽一起干的事儿……
西里尔伯爵:“!!!”
天塌了!
简直不敢想!
伯爵懊恼的心脏都抽抽了!
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纳兰多管家,那神情和苏檀熙有八分相似。
他忧伤地问:“崽崽不认我怎么办?”
纳兰多管家满头的问号:“您怎么会这么想?”
西里尔伯爵沧桑的垂下脑袋,声音飘忽的好似随时要逝去般:“我……我和崽崽一起跳舞……”
纳兰多管家闻言,不在意地笑着安慰:“跳舞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伯爵脑袋垂的更低了,小小声地补充:“酒吧跳舞,扒、扒衣服的那种。”
纳兰多管家笑容僵住:哦呵!想起来了!现在星网上还挂着呢!
一家俩父子酒吧跳艳舞?
很好,不愧是父子!
纳兰多管家抹了一把脸,强笑着安慰:“跳舞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同样的话,只是语气莫名有点虚。
西里尔伯爵又把头垂低了一点:“我追了崽崽好几条街……”
纳兰多管家笑不出来了,张了张嘴,勉强挤出几个字:“没事儿,几条街而已。”
西里尔伯爵继续补充:“我还与崽崽一起‘嘘嘘’……”
纳兰多管家疑惑:“嘘嘘?”
“尿尿。”伯爵声音低不可闻。
纳兰多管家:“!!!”
“还、还与崽崽拔尤利西斯的毛……”
纳兰多管家:大少爷,您辛苦了!
“我还让崽崽别追求我!”
西里尔伯爵蹲在墙角,脑门顶着墙壁,缩成一团,灵魂在体外游荡。
纳兰多管家心梗,走到另一边角落,蹲下,脑门顶着墙壁,缩成一团——他的小少爷无了!
审讯室里,身为一家之主的尤利西斯,正将星盗抽的哭爹喊娘,至今还不知这惊天喜讯——他,心心念念的宝贝弟弟,终于找到了!
而家里的两只自闭虫,只顾得脑门顶墙壁了,完全忘记了通知他。
同样,不知道亲爹即将找上门的苏檀熙,正蹲在一大片绿油油的药田中,正一脸兴高采烈的戳新长出来的小绿苗。
阿尔弗雷德管家陪在一旁,虽然亲眼见证了自家庭院一夜长成“丛林”的神奇景象,可再次见到眨眼间,田地变成生机盎然的绿色,依然精神恍惚,心脏控制不住的“砰砰”乱跳。
此时药田间,科研院的一众科研成员,望着一望无际的绿色,开始怀疑虫生。
几只年老的科研虫,醒了晕晕了醒,最后被强行送进了医院。
剩下心脏强健的,则苦大仇深的抓着头皮,头发一把一把的往下掉。
带队的年老雌虫,直接拨通皇帝凯乌斯的通讯,屏幕亮起的瞬间,就开始抱着光脑哭诉:“陛下,您让我们来干什么的?呜呜呜……”
旁边的虫哭着插嘴:“播种,机器人干。浇水,机器人干。要我们来,就为了看机器人工作?”
又一只雌虫探出头,掉着眼泪控诉:“最可恶的是,雄虫阁下就一挥手,念了句咒语‘出来吧!’。然后,就发芽了!您懂吗?竟然发芽了!”
“这不科学啊,呜呜呜!为什么会发芽?”
“为什么……呜呜呜……”
凯乌斯面无表情地听着一众科研院大佬崩溃的哭诉,眼睛盯着满屏幕生机勃勃的绿色小苗苗,心累的捂住隐隐作痛的脑门。
他就说那小崽子怎么会好心的邀请科研院的虫去现场观摩,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可恶的小崽子!
看着一众顶级科研大佬哭的惨兮兮,简直愤怒的想掀桌!
他盯着桌面上十几摞文件,每一摞都高过了头顶,其中百分之七十都和那小崽子有关!又想到因为星盗事件,前来哭诉施压的难缠的贵族家主,他就想仰天长啸。
现在,连科研院都里那些一根筋的老雌虫,都要他出面安抚……
凯乌斯陛下瘫在座椅中,丧气的想:这皇位让了吧!谁爱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