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位管家一桩桩细数他们的“黑历史”,苏檀熙和西里尔伯爵彻底蔫了。父子俩凑一起嘀咕片刻,当即决定:这段时间就在老宅里老老实实待着,绝不踏出家门半步。
苏檀熙摸着下巴,目光扫过庭院里挤得满满当当的植物,琢磨着既然没法出门溜达,不如干脆带着家里的虫,去药田里摘草药!
正好他需要的药材一夜间长成,为家里的虫调理身体该提上日程了!给家里虫调理身体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一会儿就把这两位管家也拉去摘药,省的他们一副防贼似得,以为他们父子会再次出逃。
想到这儿,苏檀熙一挥虫爪,朗声道:“雌父、管家们,咱们去摘草药!”
两位管家闻言,举双手赞成。
“我这就去拿工具!”阿尔弗雷德管家话音未落,转身就往库房跑,去取锄头之类的家伙事儿。
纳兰多管家也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好嘞,小少爷!”说着便快步追着阿尔弗雷德的身影,跑去帮忙。
两位管家心底暗想:只要这两位祖宗不喝酒、不出去瞎溜达,干什么都行,他们也乐意陪着!
老宅这边,四只虫正热火朝天地在药田里采摘草药。而远在军部的元帅办公室内,赛勒斯却正对着皇帝陛下发来的照片皱眉。照片上,一只浑身雪白、憨态可掬的小白虎,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过来。
盯着小白虎蓬松的白色毛毛,总让他觉得有些眼熟,猛然想起小雄虫胸口那撮露出来的白毛。赛勒斯单手扶额,不可置信地想:应该……没那么巧吧?
昨夜,那小东西一直蜷在小雄虫的衣襟里,被抱得紧紧的。他怕惊扰了熟睡的小雄虫,便没仔细查看那被捡回来的究竟是什么生物。
他指尖悬在光脑上方许久,暗叹一声:“希望别那么巧!”随即指尖点在光脑上……
另一边,阿尔弗雷德正挥着锄头挖药。见光脑突然弹出提示,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拍几张雄主带回来的宠物照片。
虽满心疑惑,但管家立刻执行命令,放下手中的锄头,找了个角度,拍下几张那“猫猫”正低头啃草药的画面,迅速发给了赛勒斯。
片刻后,赛勒斯的光脑屏幕上便出现了一只黑耳朵、黑四肢,连尾巴尖都是黑色的生物,尤其是脸上那一对标志性的又大又圆的黑眼圈,让赛勒斯沉默了很久。
更让他心头一松的是,小东西正摇着尾巴,低头欢快地啃草叶。这模样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毕竟从没听说过兽人帝国的那群皇室白老虎有啃草的习性!
此刻心中的疑虑尽消,忙里偷闲的元帅竟有闲心评价自家雄主:小雄虫的品味挺别致,这么奇怪花色的生物,还是头回见!
念头闪过,他当即吩咐负责情报收集的手下去搜寻小白虎的踪迹。
而此时的“猫猫”,依旧晃着毛茸茸的尾巴,欢快地吃草!
尤利西斯一踏进审讯室,后续提审的几只星盗就乖得离谱——问什么答什么,就连没问到的细节都主动一股脑往外倒,活脱脱是“认罪伏法标兵”。就冲这爽快劲儿,尤利西斯都觉得该给他们些优待。
于是,捏着整理好的审讯记录,心情颇佳地准备去找赛勒斯。
只是那厚厚一摞的记录中,依然没有小白虎的只字片语。
另一边,苏檀熙和西里尔伯爵却背着轻便的小箱子,哼着小曲,在药田里摘药草。阿尔弗烈德与纳兰多两位管家也提着小篮子,紧随其后。
药田外的科研人员,眼睁睁地看着父子俩随手“咔哧咔哧”剪掉他们视若珍宝的植物,简直心痛得无法呼吸,恨不得冲上去把两只虫架走,但碍于这片植物不属于科研院,只能在原地急得直跺脚。
药田外围,近两百名军雌已奉命驻守巡逻,严密守护着这片珍贵的药田。
艾菲尔上将带领着比上次多了将近三倍的虫,在坎贝尔老宅的院子里忙碌着——他们要修剪疯长的枝条,将过于高大的树木移栽到其他位置,还要细心收集者掉下来的每一片叶子,甚至连片花瓣都要小心翼翼的放进密封箱。
这些可都是安抚剂的原材料,珍贵无比。一片叶子都能被虫抢翻天!
老宅一片忙碌的景象,直到夜晚,才安静下来。
忙碌一天的赛勒斯和尤利西斯神情疲倦地踏入老宅,此时早过了晚饭时间,还好两只虫已经在军部用过晚餐。
坐在沙发上的苏檀熙和西里尔伯爵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齐齐看向两只虫。
阿尔弗雷德管家从厨房探出脑袋,询问:“小少爷,尤利西斯军团长,需要我为你们准备晚餐吗?”
纳兰多管家拿着雪白的毛巾,擦着手上的水,笑着问候:“赛勒斯元帅,大少爷,回来了,红茶马上泡好,喝口热茶吧!”
赛勒斯目光扫过忙前忙后的两位管家,又落在沙发上一大一小、正望着他们的父子俩,只觉得这座老宅里,烟火气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有生气了。
他脸上露出温和的浅笑,颔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