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伯爵也懊恼地看着赛勒斯怀中的小家伙,神色低落:“崽崽,是雌父不好,没能考虑周全。”
“啊?”苏檀熙头也不抬地随口应着,“我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法办任何宴会吧?
苏檀熙整只虫的注意力都在被他抱着的身体上,趁着赛勒斯陷入自责情绪的时候,小雄虫爪子不老实的悄悄解开了腹部的衬衫扣子,白嫩的爪子毫不客气地伸进了衣襟里,指尖愉悦地描摹着肌肉凹凸起伏的形状。
忽地,一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料按在了小雄虫不老实的爪子上,赛勒斯神色平静,只是耳尖有些滚烫,他低下头凑到小雄虫的耳旁,小声说:“雄主,回卧室在……”
尤利西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开口怼道:“你们俩注意着点!一屋子单身虫在这儿呢,好意思吗?瞧瞧,连那只毛绒球都不好意思看了!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团毛茸茸果然正用前爪捂着眼睛,瞥着飞机耳,趴在旁边的桌面上。
苏檀熙面不改色地抽回摸腹肌的手,清澈的黑眸扫过每只“电灯泡”,说道:“我二次分化期没过,这期间举办宴会,宴会指不定就变灵堂了!”
众虫:“!!!”
见一屋子虫都僵在原地、满脸呆滞,苏檀熙动作迅速地弯下腰,一把扛起同样愣神的赛勒斯,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