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有些出乎意料。”
“过程?” 欧文与卢西恩异口同声地反问。
赛勒斯也露出好奇的神色,目不转睛地盯着珀西。
“元帅,您敢信吗?“珀西上前两步,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虫兽竟然怕阁下!”
说到这儿,他像是又回想起那荒诞至极的画面,语气里混杂着荒谬与惊叹:“活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见到雄虫用精神力跟虫兽‘拔河’,简直太离谱了!”
办公室内,突然变的鸦雀无声。
确实太离谱了,这是正常雄虫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赛勒斯一手扶额,眼底掠过几分无奈与费解。这小崽子对阿蒙上将干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都变成毫无理智的虫兽了,竟然还会怕他!也不知道阿蒙上将醒来后,会不会记得虫兽时的经历。
赛勒斯收拾好心情,看向卢西恩:"虫核的事,你研究的怎么样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卢西恩就炸了。
卢西恩指着自己眼下浓重的黑眼圈,暴躁地吼道:“元帅,您还好意思问?从您回来至今,您家那位雄虫就没消停过!光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植物,我和属下都快研究到头秃了!虫核?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他狠狠揉了把早已乱成稻草堆的头发,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郁气全发泄出来,吼声更大声:“您就不能多给我派点虫吗?研究虫核的那队冲,头发都快抓秃了半点进展都没有!我们总共就这么点虫,都快劈成八瓣用了!”
赛勒斯被卢西恩怼得哑口无言,眉头微蹙着踌躇半晌。虽说着实对不住连日操劳的卢西恩,但虫核之事关系重大,终究不能不提。
于是,这位素来沉稳威严的元帅,竟是自打上任以来头一回没了底气,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咳!刚雄主半睡半醒的时候和我说,‘裂开的虫核,修’,我猜测雄主的意思应该是,阿蒙上将裂开的虫核修好了!”
“什么?!”
卢西恩与欧文异口同声地爆喝出声,唯有一旁的珀西,还是头一回听闻 “虫核” 的事,脸上满是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