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茫然不知西里尔是谁,可在坎贝尔家老宅生活许久的小王子,与为了讨好苏檀熙、熟知他身边虫的小太子一清二楚。两只小白虎瞪着蓝汪汪的眼睛,乖巧趴在雪狼蓬松的毛毛里,也不玩闹了,一眨不眨地凝望着苏檀熙。
苏檀熙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狼毛,瞳孔幽深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草丛中传来两虫粗重的喘吸声,和婉转黏腻的呻吟声。才缓缓起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唔……!阁、阁下!我能让您快乐,还……是西里尔能……”
"你,心肝!呼……他哪比得上你!"
正在花园缠绵的两虫没发现,一道身影缓缓靠近,身后还跟着一只高大的雪狼,雪狼背上驮着两只毛团子。
苏檀熙抱着双臂靠在一棵仿真树上,冷眼看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处在上方的那只虫倒不像奥马尔那么肥硕,反而瘦弱些。
“呵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突兀地响起,正在运动的两只虫身体一僵,立刻仓惶分开。
“啊——!”处在下方的雌虫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慌忙捡起一旁凌乱的衣服,捂住身体。
“你、你是谁!”上方的雄虫还算镇定,抓起一件衣服遮住下体,仰起头时,语气高傲的威胁,“不管你是谁,识相的话管好你的嘴!否则……”。
他刻意加重语气,试图用雄虫的身份施压。在他眼里,这点风流韵事算不得什么,凭他他雄虫的身份,翻手就能抹平。
花园里的灯光昏暗,根本不足以看清具体的容貌。否则,看到苏檀熙标志性的黑发黑眸,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呵!”又是一声冷笑。
苏檀熙站直身体,慢悠悠踱步到两只虫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小臂,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娶我雌父?”
这时,雪狼驮着两只小白虎从黑暗处现身,银白的皮毛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迈着从容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硕大的头颅微微低垂,安静地站在苏檀熙身后。
“苏、苏檀熙!你……怎么会在这里?”雄虫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一抖,手脚并用地迅速往后挪动,直到白花花的脊背狠狠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才惊恐地蜷缩起身体。
“苏檀熙阁下,求、求求您,呜呜,饶了我!”那只雌虫吓得魂不附体,惊恐的泪水从眼中滑出,怀中紧紧抱着衣物,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先是被雪狼那庞然的身形慑住,待雄虫喊出苏檀熙的名字时,更是吓的脸色苍白,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苏檀熙垂眸挽好袖口,这才缓缓抬眼,视线终于落在两张写满惊恐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别怕!死不了!”
他上前几步,在雄虫面前站定,轻声安慰道:“下手有些重,忍忍就过去了!”
“你、你想干……什么?”雄虫仰头看着苏檀熙极其平静的脸,心里的惊惧更甚,身体缩成了一个球。
苏檀熙倏地弯腰,闪电般出手掐住雄虫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虫高高提起,淡淡笑道:“算计我雌父,当然要小小的教训一下,你说是吧?”
说话的同时,掐在雄虫脖子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腹深陷进温热的皮肉中。
“……啊……额……”雄虫的脸瞬间涨成青紫,双手胡乱地抓住苏檀熙的手腕,指甲深深嵌入皮肉,光溜溜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荡,双腿徒劳地疯狂踢踏。
苏檀熙那双如深渊般幽暗的眸子,死死锁着雄虫,看着他像青蛙般徒劳乱蹬。掐着脖颈的手越收越紧,指腹深陷进温热的皮肉,甚至能摸到对方脖颈处疯狂跳动的血管。
随着时间的推移,雄虫的脸色从涨红逐渐转为酱紫,脖颈青筋暴起,眼球上翻动,露出大片浑浊的青色眼白,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
一旁的雌虫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可眼见雄虫气息越来越弱,眼瞅着就要断气,作为其中的罪魁祸首,他也别想活。
求生的本能终于冲破了心底的恐惧,他光着白花花的身体,不顾羞耻地扑了过去,双臂死死抱住苏檀熙的双腿,哭嚎着哀求:“阁下!求、求您住手。您不能杀雄虫!虫帝陛下那边没法交代啊!”
苏檀熙垂眸,黑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嫌弃的瞅着自己的裤腿,抬腿挣开雌虫的束缚。不等对方反应,一脚将雌虫踹出老远,“砰!”的一声后背狠狠撞在粗壮的树干上,随即重重摔落在地砸进土里。
“噗!”一口鲜红的血液从雌虫口中喷涌而出,溅在翠绿的草叶上,格外刺眼。他捂着剧痛的胸口,蜷缩成一团,浑身的骨头像是被生生拆散,刺骨的疼痛顷刻间窜遍四肢百骸,再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手中的雄虫终于彻底停止了挣扎,四肢软软垂下,脑袋歪向一侧,脖颈处青紫的指痕触目惊心。苏檀熙手腕微微一扬,像丢弃一件废品似的,随手将雄虫的身体甩向雌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