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乌斯陛下在苏檀熙踹门闯入宴会厅的刹那,本欲下楼阻拦,可看到后方兽人侍卫拖拽进来的六只赤身裸体的虫族时,顿时停下脚步。
他起初以为,不过是某只不长眼的虫子惹恼了苏檀熙,可瞧这阵仗,这群虫分明是组团来寻死!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敢在国宴上为耍阴谋诡计,当他这个皇帝是摆设不成?真以为仗着雄虫的身份,就能无法无天?
凯乌斯陛下心头冷笑连连,他倒要好好看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究竟捅出了多大的篓子!他当即改了主意,静观其变,正好借这机会,给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这个皇帝不好对雄虫动手,但那小崽子可没这顾忌!凭他的身份和对帝国的巨大贡献,就算当场把这群蠢货宰了,那也是白死!
纳尔森陛下躲在二楼偷听,纯属是八卦心作祟。他实在好奇,能让凯乌斯那般冷静狡猾的君王大惊失色。结果一看,好家伙,竟是那只容貌与性格完全不匹配的凶残雄虫。
回想上午与苏檀熙初遇,纳尔森陛下就忍不住想捂脸——太丢脸了。他堂堂兽人帝国皇帝竟被当成宠物抓了。当时他不是不想反抗,实在是那金色发光的绳索太邪门,一缠上身体,浑身力气便消失个七七八八,勉强能勾下爪子。
他心里直犯嘀咕:虫族的那些虫怕不是傻子吧?敢招惹这位祖宗,是嫌命长了?
而楼下的虫族里,不少虫也在心里把那几个没脑子的蠢货骂了个狗血淋头。
并非所有虫都想着靠攀附苏檀熙身边的雌虫来达成龌龊目的,好些贵族早就备好了矿产、机甲和珍稀物资,打算光明正大地谈合作、换利益。
早就猜到会有虫作死动歪心思,可谁能想到,自己会被这群蠢货连累!
现在好了,他们这些无辜的虫该往哪站?稍有不慎,就得跟着背黑锅!
那些揣着几分真心、打算堂堂正正去追求的虫,心里更是把那几只惹祸的混蛋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底朝天。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现在站队,是不是就被划劲不怀好意的那一堆虫里了?
“让他们说话!”
苏檀熙抬手指向那对妄图算计西里尔伯爵的野鸳鸯。
雪狼护卫立刻小跑过来,顺道搬了一张新椅子放到苏檀熙旁边,待苏檀熙重新落座,将被拍坏的椅子挪走,才这才上前扯掉那两只捆在一起的虫嘴里的布条。
苏檀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眸专注地看怀里的两只小白虎,,语气平淡的问:“说说吧,你用什么办法,能让我雌父非嫁你不可?”
“我没……”雄虫眼神闪烁。
“想清楚再开口。” 苏檀熙抬了抬手,朝着餐桌的方向一探,金色精神力倏地闪现,径直朝着餐桌冲去,瞬间卷住一把餐刀。
“说错一个字 ——”
话音未落,银光闪过。
“咚!”
餐刀擦着雄虫的脸颊,狠狠插在地板砖上,刀柄晃了两晃,刀下的地砖瞬间裂成蛛网。
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雄虫的脸颊流出,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线。那雄虫瞳孔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和那雄虫捆在一起的雌虫,早已心如死灰,眼神空洞的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他费力地仰起头,脸色惨白地问:“阁下,若是我全盘交代,能不能…… 能不能将我送出首都星,此生再也不踏入首都星。”
他比谁都清楚,这场宴会过后,首都星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虫族对雌虫的苛刻,不过是和雄虫多说几句话,都能被传成不知检点,更何况此刻他浑身赤裸,尽数暴露在满殿的上层贵族面前。往后,他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所有虫们的鄙视对象。
苏檀熙抬眸,眼神幽暗毫无温度,平静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不,我只是求您施舍一丝怜悯!看在我愿意主动交代的份上…… 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雌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
“贱东西,你敢出卖我!” 那雄虫气得双目圆睁,要是没被捆着,他此刻怕是已经跳起来,将这只雌虫打死。
他骂得正凶,忽然感觉另一边脸颊一凉,紧接着就是 “咚” 的一声 —— 又一把餐刀擦着他的脸颊,狠狠插进了面前的地砖里。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啪嗒” 砸在碎裂的砖面上。
“啊 ——!”
惊恐的尖叫冲破喉咙,那雄虫吓得浑身一哆嗦,腹下一热,腥臊的尿液顺着腿流下来,在两人身下积成一滩,沾在皮肤上,狼狈又屈辱。
“闭嘴!”苏檀熙皱眉,一脸嫌弃的将凳子往后挪了挪,“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不用喘气了!”
他看向雌虫:“把话讲清楚,然后,离开。”
“是!”雌虫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毫不迟疑的说道:“他打算让提前收买的侍从,把酒水洒在西里尔伯爵身上,以换衣服为借口把人引去二楼会客室,再用信息素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