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檀熙蜷在赛勒斯温暖的怀里,鼻间嗅着那股熟悉的安心气息,沉沉的睡了整整一下午。
一直到军部下班时间,才被赛勒斯轻拍着脊背,用温柔的嗓音低声唤醒。因为下午在军部攒足了精神,回到家后,这一夜赛勒斯格外的辛苦。小雄虫几乎将白日积攒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赛勒斯身上。
直到天边泛白,第一缕晨光照进老宅,才容赛勒斯喘息片刻。
早饭时间,当赛勒斯的身影进入众虫视线的瞬间 ,西里尔伯爵、尤利西斯,还有两位管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掏出兜里的小瓶子,对对着自己 “嗤嗤嗤” 一通喷,像是瓶子里的药不要钱似的。
阿尔弗雷德管家喷完了自己,还不忘把脚边的两只毛茸茸的小白虎揪过来,认认真真地也喷了一遍药剂。
赛勒斯站在楼梯,看着楼下几只虫整齐划一的动作,嘴角抽了抽,耳尖慢慢飘起红霞。他扶着雕花的楼梯栏杆,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地慢慢挪下楼。
西里尔伯爵望着赛勒斯那僵硬又怪异的下楼姿势,温声笑着开口:“辛苦了,赛勒斯。”
尤利西斯撑着下巴,眼里的促狭清晰可辨,盯着赛勒斯双手撑着桌面,慢得像蜗牛挪的落座动作,调笑道:“元帅阁下,您昨晚的夜生活,依旧让全帝国的雌虫羡慕的牙酸!”
两位管家低着头憋笑,肩膀都在轻轻抖动。阿尔弗雷德管家偷偷瞟了眼赛勒斯,立刻又垂下头,在心里碎碎念:小少爷脸上的牙印没了。嗯?哦,挪到耳垂上了。
哎哟喂,那脖子上的印子,比昨天早上还多呢!怎么感觉脖子都粗了一圈呢?小主人下嘴也太狠了,亲肿了吧?
而那只罪魁祸首的雄虫,此刻正团在被子里,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打着小呼噜,睡得昏天黑地。
吃完早餐,赛勒斯几乎是逃出了老宅。刚踏进第一军团的大门,就直奔医疗大楼,脸色沉重的一把揪着卢西恩的领子,从实验室里拖出来,逼着他给自己做检查,看看肚子里是否有蛋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再这么下去,再过几天他怕是要爬进军部了。
卢西恩正被山一样庞大的资料淹没,被赛勒斯从实验室里薅出来的时候,还美滋滋以为是军团又搞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新发现,结果一听见是要查怀崽的事,整虫都懵了。
他他抓着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崩溃的低吼:“元帅,您是不是被小阁下折腾傻了,就算您真怀上蛋,不到七天也查不出来啊?”
赛勒斯脸上的表情瞬间裂了,捂着额头一脸心力交瘁:“有什么办法,让那小崽子消停两天?”
“啧!”卢西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脸的无语,“元帅,您家那小祖宗,谁对上都头皮发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听到卢西恩的吐槽,赛勒斯脑中自动播放宴会上的画面:把小崽子一巴掌扇飞一只雄虫,又将虫当球踢的凶残模样。顿时整只虫都笼罩上了一层看破红尘的沧桑,拖着步子转身就往门外走。
卢西恩跟着走出医疗室,望着走廊里赛勒斯带着点萧瑟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小阁下威武,元帅被弄的腿都合不拢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身影脚步猛地僵住,紧接着一个踉跄,赛勒斯眼神冰冷,扫了他一眼,卢西恩瞬间打了个寒颤,赶紧捂住了嘴。
直到赛勒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卢西恩才敢松开捂得紧紧的嘴,对着空荡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慢悠悠走回研究室。
坎贝尔家老宅内,苏檀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摸着饿得发慌的肚子,穿着拖鞋晃下楼找吃的。
“小主人,您醒啦?” 阿尔弗雷德管家听见动静,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又慈祥的笑,“您先去餐桌坐一会儿,吃的马上就好。”
苏檀熙扫了一圈屋子,竟没看到西里尔伯爵和纳兰多管家,开口询问:“雌父和纳兰多管家呢?”
阿尔弗雷德管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伯爵的朋友请他去喝茶,看您睡得沉没舍得叫您,就和纳兰多一块儿出去了。”
“朋友?” 苏檀熙皱了皱眉,和雌父相处了这么久,从没听他提过身边还有相熟的朋友。不过有纳兰多管家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苏檀熙便放下心来好好吃饭,喝了半碗暖乎乎的浓汤,才忽然想起那俩毛茸茸的小家伙不在,抬眼看向阿尔弗雷德管家:“我的小白虎呢?”
“在院子里玩呢。” 阿尔弗雷德管家将一盘淋着深褐色酱汁的烤肉摆到他面前,酱汁的香气混着肉香漫开。
“这样啊。” 苏檀熙叉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肉,蘸足酱汁咬了一口,忽然抬眼,“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您开飞行器送我吧。”
“您去什么地方?” 阿尔弗雷德管家解下腰间的围裙,随手搭在身侧的椅背上。
“皇宫!”
“皇宫?您去皇宫干什么?”
“邀请一只雪狐狸来做客!”
“啊!?”
阿尔弗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