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声音里满是怒火,“你们皇宫的守卫就这么松懈?那我的安全岂不是也成问题?你今天必须把我的总管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凯乌斯陛下抬手抹了把脸,满脸都是沧桑与无奈 ,他这会儿总算搞明白那小祖宗扛的那只大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他心里在呐喊:祖宗!我的小祖宗!你偷什么不好啊,偏要偷人家的总管!你就算把我偷走,我都不带反抗一下的。你偷人家的总管干什么啊!?
“纳尔森陛下,您家总管…… 是怎么丢的?” 凯乌斯陛下觉得这事实是离谱,还是得再确认一遍。
纳尔森陛下气得声音都劈了:“怎么丢的?你还好意思问?我让他去接我儿子和侄子,还有你们家那只凶得没边的雄虫!结果总管就没了!”
马修大总管的脸色骤然一变,肩膀还轻轻抖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就又恢复成一丝不苟的严肃模样。他忽然觉得总管这个职位好像有点危险,是该考虑提前退休了。
凯乌斯陛下心里那最后一丁点侥幸,这会儿彻底碎成了渣,心里拔凉拔凉的,开要开口解释,刚要开口解释,对面的纳尔森陛下又炸了。
纳尔森陛下的脸色这会儿黑得能滴出墨来,连带着狂暴的杀意都漫了出来,急切的冷声追问:“我的儿子和侄子岂不是也被劫走了?凯乌斯!要是他们俩受了半分伤,咱们两国就准备开战吧!”
“别冲动!”凯乌斯陛下赶紧安抚对面即将发疯的老虎,语气极其无奈的说道,“纳尔森陛下,您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 您的儿子和侄子,联合我家的那只雄虫,把您的总管给‘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