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大总管一把拨开凯乌斯陛下的脑袋,声音急切催促:“元帅,您立刻回家救兽人帝国的总管!”
“先等等!”赛勒斯抬手打断,指节按着眉心询问,“兽人帝国的总管跑我家去干什么?”
凯乌斯立刻把脸又凑了过来,直接将马修的脸挤出了光屏,对着赛勒斯怒声咆哮:“什么叫‘跑’你家去的,是你家小祖宗偷来的!”
“偷?” 赛勒斯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壁,“你在说笑?他偷一个兽人总管,能有什么用?”
马修大总管脸刚露出一半,又被凯乌斯陛下的大脸给挤出屏幕,凯乌斯陛下继续对赛勒斯咆哮:“你家祖宗要给狐狸剃毛!”
“噗 ——!咳咳、咳……” 赛勒斯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来,兽人帝国的总管是狐狸?他家那小崽子偷了只狐狸回来剃毛?
虫神在上!肯定是昨夜没睡,脑子都熬出幻觉了。
马修大总管在旁边急得直跺脚,看着这两只不靠谱的虫,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再这么磨磨蹭蹭聊下去,那狐狸总管的毛都要被剃得一根不剩了!
“陛下、元帅,快想办法救狐狸!再拖下去,狐狸一根毛都没了!”马修大总管在屏幕旁边攥着拳头大吼。
凯乌斯抬手捋了捋被吼得乱掉的额前碎发,连声附和:“对对对!先救狐狸!”
“怎么救?”赛勒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满脸的无奈,“我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静,那小崽子他已经没力气管了!
“打通讯!让他放了那只狐狸!”凯乌斯急得直搓手,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赛勒斯身上。
整个虫族,也就赛勒斯能劝住那个小混蛋几分。换了别的虫去,别说救狐狸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毛都难说。
一想到自己刚长好的漂亮毛毛,凯乌斯打了个哆嗦,打死也不亲自下场救狐狸!他帝王的威严还是需要维护一下的。
赛勒斯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行吧,我去劝劝雄主。至于结果如何,我就说不准了。”
凯乌斯见他松口,半点不耽误,立刻 挂断了通讯,生怕晚一秒赛勒斯就反悔。
赛勒斯愣愣地盯着桌面上喷溅的茶渍,好半晌才缓过神,抽出手帕慢悠悠擦干净桌面,这才翻出小雄虫的通讯号,指尖点在通话键上。
提示音 “嘀嘀” 响了好几声,赛勒斯都做好了小雄虫不接通讯的准备,光屏却突然亮了 。苏檀熙漂亮的笑脸占满了屏幕,语气轻快又乖巧:“赛勒斯,找我什么事儿啊?”
“雄主,您知道我找您有事儿?”赛勒斯眉梢微挑,不等小雄虫回答,眼尾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又补了一句,“您这会儿在玩什么?”
他倒要瞧瞧,小崽子会不会乖乖主动说实话。
“噢!我在收战利品呢!” 苏檀熙一听,下巴微微扬起,神色瞬间变得得意,黑亮的眼睛里藏不住的狡黠。心里却偷偷嘀咕:我确实在收战利品,这可不算说谎。
“哦?” 赛勒斯单手支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你的战利品是什么?是只狐狸,还是一堆狐狸毛?”
苏檀熙眉毛一挑,小脑袋里飞快转着:是谁告的状?下一秒,瞪着那双干净的黑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打赌赢来的!哎呀!怎么突然信号不好了 —— 喂喂?赛勒斯?”
话音刚落,光屏唰一下就黑了,赛勒斯盯着彻底暗下去的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信号不好?这小骗子找借口也太不走心了!
另一边的伯爵府里,苏檀熙刚按断通讯,就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得赶在赛勒斯回来拦他之前把毛剃光。
他按着那只已经掉了一半毛的狐狸,剃毛刀 “唰唰唰” 地剃毛,被按在地板上的维克多这会儿已经心如死灰,放弃了挣扎。
他怎么也没想到,虫族的雄虫这么变态!他怎么没听说过,雄虫的精神力能强迫兽人变成兽形?等他回去,就把负责收集情报的那些兽剃光,一根毛都不留的那种!
在苏檀熙兢兢业业的 “工作” 下,狐狸身上最后一撮毛也终于被剃得干干净净,他松开缠在狐狸身上的精神力绳索,头也不抬地把一堆雪白的毛毛往袋子里塞,对着缩在原地的维克多总管敷衍地挥了挥手:“你可以走啦!拜拜!”
活脱脱是个用完就扔、冷酷又无情的小雄虫。
维克多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嘤——!!!”
惨叫声持续了好几秒,声音还在房间里回荡时,他就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滚滚、光溜溜的肉球,缩在墙角里自闭,活像个失去生命的死狐狸。
苏檀熙揉了揉被那声惨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把装满绒毛的袋子往肩膀上一甩,脚步轻快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直守在门外的阿尔弗雷德管家,见小主人都出来好半天了,那只狐狸却始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