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脚 “唰” 地收了回去,满脸的无辜和疑惑:“叫我干嘛?”
心里却开始嘀咕:他们不会是想没收他的鸡毛掸子吧?没门儿!这是我凭实力换来的!
想都这儿,他赶紧把两只攥着鸡毛掸子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奈何那两柄掸子实在藏不住,苏檀熙的后脑上冒出了一粉色与金色的羽毛从他脑后冒了出来,圆滚滚的两团,跟顶着俩球似的,略可爱。
瞅着小雄虫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操作,还有他脑袋上那两团显眼的毛球,在场的虫和兽都集体沉默了。
这凶残的小崽子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西里尔伯爵无语,看着自家这个闯了祸还一脸无辜的崽,满心的无奈。
赛勒斯扶着额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心累感。
“小崽子,别想跑!你干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尤利西斯气得磨牙,“眼底满是郁闷,你自己交代,还是让我们一点点问?”
自从遇上这小混蛋,他就没过上一天安生日子,明明是赛勒斯把这雄虫宠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苦差事,却总有他一份,越想越心塞。
“你们…… 都知道了?” 苏檀熙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心虚的不敢看盯着他的几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