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植物都在拼尽全力的疯狂生长,仅仅几个呼吸间,整栋房子被植物的枝干和叶子塞满。
纳尔森陛下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神奇壮观的画面。
甚至有一朵鹅黄色的牡丹,像是开了倍速特效,从含苞待放到绽成雍容华贵的花朵,全过程都在他眼前清晰上演。
“太神奇了!”他满眼的震惊,仰躺在沙发上,发自肺腑的感叹。可惜身体被四面八方伸展过来的枝干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赛勒斯!你家也太离谱了!究竟在屋里摆了多少盆花?”凯乌斯陛下后背抵着一根粗壮的枝干,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腿被迫扎着标准马步,拼了老命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尤利西斯声音干涩,气都喘不匀:“救……救命,腰快断了!”
他此时正被迫维持着下腰的姿势,一根粗壮表皮粗糙的的枝干从他的腰下蛮横的穿过,周遭空隙全被密密麻麻的枝条占满,连本分调整的空间都没有。
“雄主,这就是你说的心理准备?”赛勒斯垂眸,幽幽地看向被挤变形的小混蛋。他突然无比怀念巡查边境的日子 。
这鸡飞狗跳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苏檀熙的脸已经挤变形了,他吐字含糊不清的急呼:“雌呼,染、让地慌,不那呼吸呐!”
西里尔伯爵被迫仰着身子,气息粗重地叹道:“崽啊,雌父也动不了!”
阿尔弗雷德管家顺着枝叶的缝隙往里一瞧,苏檀熙像夹心饼干似的,被赛勒斯和西里尔伯爵面对面夹在中间。
那俩虫的后腰全被粗壮的枝干死死顶住,腰部以上的身体被迫向后仰着。
而苏檀熙屁股坐在沙发上,脸却倒霉的正好夹在他他俩腰腹之间,说话都不利索。
阿尔弗雷德管家哭丧着脸,哭诉道:“早知会出这事儿,我就不放那么多花了。”
“赛勒斯,快想办法!”凯乌斯腿已经开始发抖。
赛勒斯一直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也很吃力的,他一只手还是能活动的,刚好拨通了艾菲尔上将的通讯。
“元帅!您家花草又……爆宅了?”艾菲尔上将直接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看到屏幕里满屏五颜六色的花朵和碧绿的叶子,就知道自己又要去老宅辣手摧花了。
“别废话,赶紧过来!”赛勒斯满脸的沧桑,挂断通讯后,又对倒挂着的阿尔弗雷德管家吩咐,“让那些家主先回去,今天没法正常谈事情了!”
门外吵得不可开交的各大家族掌权虫,猝不及防在门铃屏幕里瞧见了倒挂着脑袋的阿尔弗雷德管家,还有他身后疯长到离谱的植物。
管家晃悠着脑袋,声音都带着颤音:“各、各位家主,突发意外,今日实在无法接待各位了!明日,明日小阁下会亲自联系选中的合作伙伴!”
“阿尔弗雷德管家,你这是……?”
“各位,就先这样了!”不等对面问完,阿尔弗雷德管家飞快的挂断了通讯。
艾菲尔上将带着第一军团的军雌们赶到时,望着老宅外随风摇摆的花花草草,满脸的茫然。
他们已经做好了再次面对“野生丛林”的心理准备,谁料到外面一切正常。
如此一来,出问题的地方,便只有屋里了。
由于苏檀熙的精神力全被屋里的植物吸收,屋外的植物几乎没受影响。
艾菲尔上将大步走到客厅门口,看清里头景象的瞬间,脚步倏地一顿。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神色淡定地吩咐身后的军雌们:“干活。”
这阵仗,他熟!
毕竟已经在苏檀熙办公室里经历过一回,可太熟了。
“元帅!我到了!马上把你们救出来!” 艾菲尔扒着门框,朝屋里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
“嗯,尽快。” 赛勒斯的声音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传出来,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
“快、快点,我的腰真撑不住了!”尤利西斯有气无力的声音紧随其后,听着都快断气了。
半个多小时后,众虫加一兽总算是被解救出来了。只是满屋子疯长的植物枝繁叶茂,想要彻底清理干净,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阿尔弗雷德管家揉着发胀的脸,叹气道:“家里的门估计要全换了。”
那些门早被疯狂蔓延的植物挤得变了形,彻底没法用了。
纳尔森陛下活动着僵硬的腿脚,一脸的惊叹:“这一趟虫族不白来!”
凯乌斯陛下扶着腰,使劲按压着还在发颤的双腿,心塞地问道:“阁下,你早就知道会闹出这种阵仗?”
苏檀熙摸着自己恢复正常的脸,苦恼的解释:“我只当是精神力不受控制,哪料到会有这副作用。”说到这里,他又气鼓鼓地控诉,“还不是因为你说我精神力放不出来,我当真了就试一试,结果出事了!”
凯乌斯陛下被扣上一口黑锅,还无法反驳。
尤利西斯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装死,一句话都懒得说,腰腹间的酸痛劲儿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