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尔神情悲愤,浑身都在发颤,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唾沫横飞地向赛勒斯控诉苏檀熙的 “暴行”。
生动的描述了苏檀熙怎么惨无虫道的对他们进行身体上的摧残,和心灵上的恐吓。
虽然最后给了他们补偿,为他们做了一次精神力安抚,可小心肝依然在颤抖。
隔壁两个训练场的军雌们都吓的魂飞魄散,闻声而逃了。
凯乌斯陛下越听越吃惊,到最后瞠目结舌,随即猛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赛勒斯一言不发,目光冷淡的盯着抱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的凯乌斯陛下,他却浑不在意,捂着笑疼的肚子,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第一军团驻地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军雌们的嚣张炫耀下,火速传遍了其余三个军团。
第三军团长弗恩和第四军团长布雷兹听完副官的呈报,当场就绷不住了。
往后征兵,他们岂不是都要捡第一军团挑剩下的虫?长此以往,自家军团的战斗力岂不是要被第一军团甩出十万八千里?这如何能忍?
必须去找凯乌斯陛下讨个说法!
至于赛勒斯?两位军团长却没一个敢去找他的。
苏檀熙雄虫社交账号上发布的信息,他们可都看了,尤其是最后那张威胁味十足的白手帕照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 那位雄虫,是真敢动手揍虫的!
可尤利西斯的心思,和另外两位军团长的忧心截然不同。听完副官的汇报,他整只虫都不好了,怒火腾地一下窜起来。
他双手撑着实木桌面,身体猛地向前探,满眼都是震愕与不敢置信,几乎是嘶吼出声:“赛勒斯怀蛋了?!”
尤利西斯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全星域都传得沸沸扬扬,他这个自家虫,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旁虫的口中听来的!
他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盏哐当作响:“雌父和那小崽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通知我!我到底是不是雌父亲生的!?”
“那两个管家竟然也不通知我!可恶!”他攥着拳,愤愤不平地低吼。
忽然,他猛地抬眸,目光狠狠地盯着副官,咬牙切齿地问:“你说刚才那阵警报,是那小崽子在第一军团的驻地,给赛勒斯种花园闹出来的?”
尤利西斯的音量越来越高,脸上的怒色层层叠加,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起来。
警报响的时候,他还以为老宅或者是伯爵府植物又疯长了一波,让艾菲尔去处理就行了,没想到地点竟然是第一军团的驻地。
“是!” 副官脊背绷得笔直,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听第一军团的虫说,冕下为了哄赛勒斯元帅开心,让他随时都有新鲜果子吃,竟是亲自下地种的!”
他偷偷瞄了眼自家军团长,瞧着尤利西斯周身都开始冒黑气了,心里满是同情。
唉,可怜的军团长,无论家里发生什么大事,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虫。
就说这回吧,他一个副官知道的都比军团长早!
副官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凑上前,腆着脸小声提议:“军团长,您不是冕下的亲哥哥吗?要不您去和冕下商量商量,也给咱们军团的驻地,弄点花花草草?”
尤利西斯猛地抓起一旁衣架上的军装外套,连扣子都顾不上扣,风风火火地就往办公室外冲,只丢下一句急促的话:“我回家一趟!”
望着尤利西斯消失的背影,副官心里暗忖:军团长在家里混得也太没地位了,消息闭塞得离谱,简直让虫掬一把同情泪!
同意一时间。
凯乌斯陛下刚回宫,就被堵在门口的贵族和皇室亲族围了个水泄不通。这群虫不敢找赛勒斯,全跑来堵他要药浴的药,吵吵嚷嚷的声音差点将房顶掀了,哪里还有半分贵族体面和优雅。
尤利西斯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质问赛勒斯怀蛋不通知他的事,就被西里尔伯爵抓去收拾满屋子的虫崽用品。东西买得太多,伯爵和两位管家根本忙不过来,他正好撞枪口上,被拉去干活。
赛勒斯将苏檀熙扣在眼皮子底下,搂在怀里软声软气地哄了半天,才把炸毛的小雄虫哄得没了火气。他特意交代,星网上发消息前得先给他过目,他不想再热搜上挂着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其他虫都忙得四脚朝天,苏檀熙和赛勒斯这边却是岁月静好,安稳又惬意。这般消停的日子,一晃就过了近一个半月。
就连星际网的热搜,也早被别的虫和别的事顶替。赛勒斯的小腹,也悄悄隆起了一个不算明显的弧度。
这天,苏檀熙回学校上课去了, 他落下的课程实在太多,况且这个学期的考试也近在眼前了。
赛勒斯也难得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把自家小雄虫时时刻刻盯在眼皮子底下。
此刻,他指尖握着一支银色的钢笔,垂眸凝视着报告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
对面的卢西恩手里也捏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报告,沉声汇报道:“